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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2（第1页）

&esp;&esp;戈登局长已经很努力了。摩西说，当然，我并不是给gcpd的某些失职开脱，但戈登局长确实是我见过的最负责任的警官之一。

&esp;&esp;确实，阿波罗与厄瑞波斯相伴相生，哥谭在逐渐向好的方向发展。戴安娜赞同地说，就像这家餐厅的冰点味道真的很不错，甚至比华盛顿的很多米其林更符合我的口味。他们家的老板是谁？

&esp;&esp;目前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这家餐厅在哥谭很受欢迎，但老板本人的外号比名字更出名。摩西垂着头，随口说出企鹅人的名字，我不想在背后评价人，但据说他相当危险，如非必要还是别打交道为好。

&esp;&esp;所以你喜欢甜食？娜塔莎转头问戴安娜，一般健身的女孩儿好像都不怎么吃高热量食物。

&esp;&esp;不，我不健身。女侠舀了一勺冰激凌，我只是平时运动量比较大。

&esp;&esp;娜塔莎开玩笑般地说：那看来我们三个都不是那种常见的上班族形象。

&esp;&esp;正在切牛排的摩西动作微缓，手臂上的肌肉放松，一脸无辜：你们别看我我是男性，而且你们知道的，不管是跳伞、攀岩还是野外求生都很消耗体力。

&esp;&esp;他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在这时震动起来，上面显示通讯人是阿尔弗雷德：抱歉，我出门接个电话。

&esp;&esp;娜塔莎回过头目送他快步走出包厢，拉住一个服务生询问消防通道楼梯间的位置，动作有条不紊，又很习惯别人毕恭毕敬地对待，身上看不出半点暴发户的影子。

&esp;&esp;戴安娜将最后一勺甜点放进嘴里，而后说道：他在某种程度上很迷人。

&esp;&esp;布鲁斯？半顿饭局的时间，他们开始熟悉到互相称呼名字了，确实，而且我觉得比外貌更吸引人的是他的气质。我想不出谁会拒绝他的邀请？除非她或他早已有爱人。

&esp;&esp;我以为你在说我。戴安娜说。

&esp;&esp;在场的唯一一个男性离开以后，这个狭小室内的气氛忽然没有那么圆融，但也说不上针锋相对就是某些沉在水面下的试探终于浮了上来。

&esp;&esp;娜塔莎：或者在说我自己。

&esp;&esp;两个不为浮于表面美色所动的女人对视一眼，同时对对方升起欣赏之情。

&esp;&esp;你说布鲁斯韦恩的气质？她们的话题仍然没变，因为这就是这次聚会的目的，这好像恰恰是他最惹人诟病的地方，我在没来哥谭以前就听说了他的某些浮夸事迹。

&esp;&esp;娜塔莎说：我也是，他就像二十一只蝙蝠

&esp;&esp;杰森托德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间奔跑。

&esp;&esp;一阵灵动的风拂过他身边，远处传来几声隐约而凄厉的猫叫，紧接着穿紧身衣的女人从屋顶跳下来与他并行，语调轻柔地打了声招呼：晚上好，这不是个适合小孩子出门嬉戏的夜晚。过了十二点就是感恩节，你为什么不在家里呆着？

&esp;&esp;猫。红头罩瞥了她一眼，不干你事。

&esp;&esp;可我觉得我们目的相同。他们同时望着悬在空中宛如另一盏月亮的蝙蝠灯，猫女略显戏剧性的动作显示出了她的兴致勃勃，看上去更像是只发现了猎物的猫科动物，我听说过你，红头罩。黑面具的新对手，以前手底下有几个能打的超能力者那个单词是什么来着？变种人。但是后来黑面具找到了新的靠山，让你不得不把那几个孩子送到他们的大本营去。现在呢？失去了打手之后，你怎么和哥谭的其他黑帮抗衡？

&esp;&esp;你可以试试我的枪。红头罩阴森森地威胁她，这世上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才是大多数。

&esp;&esp;所以，你要用你的那把枪去杀了蝙蝠侠？

&esp;&esp;噗咳什么？

&esp;&esp;不是吗？猫女勾起唇角，我以为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都想杀了他。那些散落在四面八方的阴暗本来是一盘散沙，又因为他的出现而首度凝聚在一起，就好像知道只要击垮最后也是唯一的那面旗帜，哥谭就会彻底沦落进地狱似的。小丑，毒藤女，企鹅人，稻草人啊哈，简直如同好戏开场，演员轮番就位。

&esp;&esp;我不和疯子为伍。红头罩冷淡地说，以及，你知道的太多了。

&esp;&esp;我也觉得不应当。猫女眯起眼睛，但假设哥谭是个毛线团，我打赌线头就缠绕在蝙蝠侠身上，若让我视而不见，那也太难为猫咪了。

&esp;&esp;对话结束。他们在短短片刻达成了奇妙的共识，互相井水不犯河水地向着目的地冲去。

&esp;&esp;

&esp;&esp;阿卡姆精神病院，谜语人扶着眼镜、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不停地发出神经质的、抽搐般的笑声。

&esp;&esp;告诉我。摩西在这鬼畜的背景音里面将人按在审讯台上，假装没看到身后警察们审视和警惕的目光，小丑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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