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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鸣谦问。
程铭礼摇头，“应该不是。”
他摸出功德剑，功德剑依旧是剑装，白玉温润，但却没了一身功德，除了更为灵性，和其他法器也没多少区别。
“功德没了。”
如果不是本体，功德会留一点的，毕竟分身，用不着那么多功德。
解鸣谦懵逼，“那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就不反抗？
程铭礼道：“可能是因为，死亡后会新生，这样的死亡祂经历了太多，懒得反抗了？”
反正隔上一段时间会复活，辛辛苦苦的打一架，又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搞快点。
解鸣谦：“……”
别说，还真有可能。
他收起剑，“算了，管他为什么没反抗呢，咱们这一代学神，终究于咱们手里，下一任学神，又有新的功德者去斩杀。”
一代有一代的使命。
就如勇者斩杀恶龙一般。
两人披着星月，从一地狼藉中走向黑暗，他俩身后，装满知识的图书馆，好似还能再屹立千年万年。
番外
没了学神，解鸣谦依旧得镇守玄阳观。
天道的失衡，并未因学神的陨落，而得到解决。
所以，那学神就是个大骗子。
祂在乱说。
是先有天道失衡，再有神仙入轮回，之后有天师趁着天道失衡，卡bug成为学神。
不过，ta确实说对了一件事，天道不希望神仙归位。
毕竟天道失衡，是因仙神而起。
仙神还在，便算这次失衡得到恢复，下次依旧会失衡。
程铭礼拥着解鸣谦，下巴落到他肩上，好奇地问：“那，咱们杀了学神，没有神明了，天道为什么还会失衡？不应该平衡了吗？”
“因为恶念未减。”解鸣谦道，“网上不是常说，道德倒退几十年？老人倒在地上不敢扶，年轻人怕老年人讹诈，怕老年人的亲人讹诈。”
“看到有人跳楼，不是劝止，而是以言语激人？”
“更有网上，各种水军人肉网暴等等。”
恶念不绝，天地不清。
“这些和咱们没关系，咱们能做到的，就是做自己份内之事。”解鸣谦坐在副驾驶上，望着程铭礼，问，“没有了一身功德，后不后悔？”
“有点后悔。”程铭礼开口。
解鸣谦正准备安慰他，又听到程铭礼道：“没有功德给你续命了。”
他望向解鸣谦，很是庆幸，“还好你功德也丰厚。”
解鸣谦没想到，程铭礼后悔的，是这一件事。
他没说，他本来就没打算用程铭礼的功德，只笑道：“那咱们以后，一起赚功德。”
“好。”程铭礼望着解鸣谦，郑重地点点头。
解决了学神一事，两人先回到南城，和自己父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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