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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小时要了命的嘶吼下,马车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往城外赶去了,一路上,纪小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在心口上焦急地沸煮着,疼痛不已,可是她心里又实在是迷茫得很,倘若是来不及见到许岑然,她应该要怎么办,倘若真的赶得及见到了许岑然,那她又要跟许岑然说什么呢?
纪小时发现,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是让她所不知所措的。
是啊……哪怕真的见到了……
那又……怎么样呢?
是把她死皮赖脸把人许太傅追到了手后,又一转头跟许太傅说自己只是想跟他玩玩而已并不是真的喜欢他,许岑然凭什么还会再喜欢这样的自己?
纪小时想着,心里便越是难过得要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答应了爹爹会跟许岑然分开,可当得知他真的会走以后,心里却又是一丁点也舍不了。
马车终于赶到了城外时,纪小时正好便看到了就要上另一辆马车离开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一瞬间,纪小时脑海里轰地一下,也没来得及胡思乱想什么,都没来得及喊车夫停车,纪小时便就那么跳了下去。
“诶呀姑娘!你小心!”
那车夫也没想到纪小时连喊一声都没有就跳下去了,好巧不巧的是纪小时跳下去的那地上有个石墩屹立在那,纪小时小腿一个不慎便被崴倒摔了下去,那一瞬间,痛得爬都爬不起来。
不远处,听到动静的许岑然循声转身过去,看到那摔倒在地上的人儿,紧紧地皱了皱眉,攥着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始终冷凝着一张脸,一动未动。
甚至于,他想不明白这个人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纪小时缓了好半晌才吃痛地搀扶着石墩从地上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了,又抹了抹嘴巴,咳嗽了几声,呸掉一不小心吃进嘴巴里的沙土,抬头看到许岑然站在那里目光沉冷地看着她,纪小时不知怎么的了,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也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就这么踉踉跄跄地走到他身边,咳嗽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抬头干笑着问道:“那什么,太傅……你要走了啊?”
然而,许岑然的神色却平静至极,甚至是看着她的目光,要比初次见到她时更要来得冰冷淡漠:“你有事?”
纪小时也没想到见到了他会是眼下这样的局面,怪尴尬的,怪难受的。
她双眼转动着,张了张口,有些干涩地开口问道:“那个……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许岑然定定地看着她片刻,淡笑了一声道:“好了。”
纪小时怔愣了一下,却仿佛是要从他的口中听出言外之意,纪小时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迫切地想要跟许岑然说话:“我……我……”
许岑然却显得平静多了,“还有何事?”
他这样平平淡淡的语气,一丁点的起伏都没有,明明是最不该让人乱了阵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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