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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91（第3页）

&esp;&esp;为了让蝙蝠家减少对法斯特的顾虑，布鲁斯还是开口说了些什么。

&esp;&esp;法不仅是小丑。他在成为小丑前，哥谭最黑暗的那段时间里，他曾是哥谭的守护者。

&esp;&esp;十岁的那场灾难性的变故是法从抢劫犯手里救下我，并告诉我一定要成为英雄，没有他，哥谭不会有蝙蝠侠。

&esp;&esp;但哥谭狠狠的伤害了他，剥夺了他的一切。哥谭人的漠视和背叛将他一次次丢进地狱，直到他再也爬不出来。

&esp;&esp;布鲁斯垂下眸，注视着法斯特那被发丝盖住的侧脸。

&esp;&esp;法斯特受过的苦难，承受的一切更多，他被所有人信任过的人背叛，看着自己拼命也要保护的市民毫无作为间接杀死了深爱的妻子，信仰崩塌。

&esp;&esp;布鲁斯曾经也有被背叛的经历，但阿福总是在他身后。

&esp;&esp;法斯特不一样，法斯特孤立无援独自漂浮在大海上，向船上的人求助，船上的人却无动于衷，甚至拿着浆将法斯特击于水中，他们成功了。

&esp;&esp;法斯特溺死在了漆黑的海水中，然后一个名为小丑的亡魂爬上了岸。

&esp;&esp;他绝望的质问我难道英雄就应该被牺牲时，我难受到几乎无法呼吸。布鲁斯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

&esp;&esp;那天法斯特的绝望让布鲁斯心如刀割，他无法再继续掩饰他对法斯特的感情，那时的他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保护法斯特，不要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esp;&esp;这个念头在法斯特被带到里世界后无限放大。

&esp;&esp;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正如他过去保护我那样。布鲁斯坚定的话语让蝙蝠家的人沉默了起来。

&esp;&esp;蝙蝠侠并不是个善言辞的人，他的大多数时候总是把一切事情全都埋在心里独自背负。

&esp;&esp;布鲁斯同样，他能如此坦荡的说出这些话，只能证明他的内心有多么强大和坚毅，是的，布鲁斯不是那漂泊不定的叶舟，他找到了他的港口。

&esp;&esp;蝙蝠侠有些动容，如果他也能像布鲁斯这样将自己的内心脱口而出，过去的很多事儿本可以不必发生。

&esp;&esp;他能向杰森坦白自己爱他并不亚于爱迪克，杰森或许不会那么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然后被小丑抓住杀死，直到现在这样，与他决裂并不再回到庄园。

&esp;&esp;可笑，杰森再次回到庄园竟然是因为两个外来者。

&esp;&esp;蝙蝠侠想做些什么弥补，但杰森心中的那道缝已经消失了，它变成了一片无法被填补的漆黑海洋。

&esp;&esp;这样想着蝙蝠侠倒是有些羡慕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一个能为了袒护爱人而毫不犹豫说出心声的蝙蝠侠，一定会比现在的自己更好。

&esp;&esp;没人注意到，法斯特原本紧抿的嘴角舒展开露出些许笑意。

&esp;&esp;蝙蝠家的人倒是因为布鲁斯的话稍微放和了对法斯特的看法，看来另一个世界发生的故事与这个世界的故事确实有很大的差异。

&esp;&esp;他们也无法再代入他们世界的小丑，从蝙蝠侠的只言片语当中，他们知道了这个故事的大概。

&esp;&esp;在另一个世界的小丑并不单单只是小丑，更是一位英雄在被逼入绝境后选择自我防备成为小丑，具体怎么样他们不清楚，但布鲁斯爱他。

&esp;&esp;即使并不是他们世界的布鲁斯，蝙蝠家们依然希望被困在苦闷中的布鲁斯能获得幸福。

&esp;&esp;他们能做的，只是盯着点这个外来世界的小丑。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早。

&esp;&esp;迪克穿着黑体恤走下楼梯，他一脸困倦的揉了把乱糟糟的黑发。

&esp;&esp;韦恩庄园里一片安静，这个点，除了他只有阿福起了，谁让阿福是这座庄园里作息最规律的人呢。

&esp;&esp;而迪克，他很想睡，但是他那见鬼的属于普通上班族（划掉）人民警察的生物钟直接将他唤醒，醒了后，他就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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