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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那玩意儿废了，我以后找谁去？&rdo;楚珣低声嘟囔，摸摸传武的下身。大约因为受伤失血，身体虚弱，霍小二爷软绵绵地歪向一侧，低垂着，还挺乖。传武低声道：&ldo;没废，好用着呢，俺什么时候不好用了？&rdo;楚珣说：&ldo;以后每回&lso;那个&rso;，都得看着你身上那一块一快疤，小鸡儿上有个疤，这回胯骨上又来一道。&rdo;传武眼神漆黑如墨，盯着楚珣，挺大男子主义地来了一句：&ldo;怎么着，嫌不好看了？&rdo;楚珣眼皮一翻：&ldo;好看，特帅。&rdo;&ldo;得，两颗大宝贝都还在，没给咱打掉一颗蛋。&rdo;传武脸上洇着汗，面无表情，特酷：&ldo;没蛋了俺也好使，不会对不住恁。&rdo;楚珣笑骂：&ldo;操，懂医理么！没蛋了你那玩意儿就甭想硬起来，躺平了让爷伺候你吧。&rdo;楚珣忍着心里难受，脸上是故作轻松，逗二武笑，有宽慰人的意思。他颠弄某人那两颗红润漂亮的蛋，结果颠得自个儿满手是血。他也说不出温柔好听的话。都是干大事的爷们儿，这种场合，又不能像个姑娘似的唧唧歪歪抹眼泪，还说什么？他深深看着人，突然弯下腰，眼底迸发强烈爱意，凑到传武耳朵边，飞快说了句悄悄话。传武脸上发烫，慢慢露出笑意，笑得真实，失血苍白的脸膛透出光彩。他让楚珣逗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又特别得意，特满足。楚珣刚才往他耳朵眼儿里吹热气，完全不害臊，说，&ldo;你那玩意儿每次胀成大个儿，那条疤也胀得特别大，我那里边儿都能感觉出来，凸起的，在里面挠我，痒痒着呢……&rdo;楚珣计算脚程，从维加斯至洛杉矶，至少开四个半小时。他们这时候正好绊在路途中，内华达与加州交界的大片沙漠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即使联系上峰呼叫支援，从洛杉矶派人过来接，也得几小时车程，天都亮了。楚珣出门办事轻易不麻烦别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联络领事馆那帮人。双方不是一个部门系统的，互相不认识、不信任。楚珣这人，骨子里固执又有强迫症，做事追求完美。这趟出来做活儿，他是心里憋着一口气，绝不能让对手和大秃鸟得了逞。他豁出自己的安危，想要保住所有他想保护的人，最终伤的却是自己身边最亲的人……何小志他们倘若路途顺利，连夜兼程，凌晨就能开到边境，会有人在墨西哥那边儿接应他们回国。霍传武从最初的剧痛中缓过来，后肘撑起上身，头抵在车窗玻璃上，脑袋时不时用力蹭，粗喘。这人忍疼的时候更是闷嘴儿葫芦，死不吭声，只用眉头、牙齿纠结较劲。楚珣从后面抱着人，嘴唇埋进传武湿漉漉的头发。有些时候，&ldo;陪伴&rdo;就是最好的安慰剂。传武突然说：&ldo;小珣。&rdo;楚珣：&ldo;嗯。&rdo;传武：&ldo;恁跟大菠萝，以前认识。&rdo;楚珣：&ldo;哦……认识很久了，十年前我来美国念书，见过他一面。他很好，教给我很多，让我明白许多事儿。&rdo;传武枕在楚珣胸口上，喘息着。楚珣在黑暗里低声讲述当年与韦约翰的一面之缘：&ldo;那年我心情不好，犯病，就跟个小疯子似的，整个人陷入一种自我否定、压抑、敌视、怨天尤人的状态。我当时完全想不通，不知道那些年都在干什么，都是为了谁，我为什么变成那样儿了……&rdo;&ldo;凭什么小钧儿、博文他们都是正常人，就我一个人不正常了呢。我每天所做的事情就好像是，在外人面前拼命伪装成一个好人，然后隐藏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做实验、练功，让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正常……&rdo;&ldo;韦叔叔专程去见我。他没明说，我猜，是贺头儿对我实在忍无可忍，想甩包袱了！&rdo;楚珣说到这儿咧嘴乐出来，不好意思，&ldo;我整天打越洋电话，跟他闹，发脾气，还骂人，贺头儿是冒险派韦叔叔过来给我做思想工作。要是再收拾不好，就要&lso;放弃&rso;我了，把我这个功能人当成&lso;废品&rso;淘汰……&rdo;传武默默听着，手指逐渐加力，抱紧楚珣。小珣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些。楚珣话说一半，还留着一半。他不会跟传武说他那时每晚失眠，服用大量药物度日，医生诊断他重度抑郁。他也不好意思跟传武说，他在电话里跟贺老总歇斯底里得，你们凭什么控制我，我不干了，你把我要的人还给我，你不还给我，我他妈不陪你们玩儿了……撒泼打滚得，小孩不懂事，好像全天底下人都亏欠他的，甭提多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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