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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第2页）

&esp;&esp;燕绥多少知道案情进展如果不是受害者主动询问，警方很少联系受害者告知进展，更别提傅征这样能知道这么多实时进展的。

&esp;&esp;“悄悄？”傅征对她的用词很不满：“我有名分，光明正大。”

&esp;&esp;好好好，有名分惹不起。

&esp;&esp;——

&esp;&esp;辛芽收到燕绥微信起就等在公司楼下，在风口吹了二十多分钟后，终于看到熟悉的越野车出现在路口。

&esp;&esp;她迎上去，见燕绥下了车又没急着走，识趣地站在原地等两人说完话。

&esp;&esp;过了一会，燕绥挥挥手，转身，走向辛芽。

&esp;&esp;周末，公司除了值班的前台和少数工作没完成在加班的职员，整个办公区都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esp;&esp;燕绥跟辛芽上了楼，问了燕沉在哪，接过她整理好的文件抬步去会议室。

&esp;&esp;下午的工作轻松，主要听燕沉汇报虹越债务危机一事，这事燕沉在电话里说得差不多了，两人没再细聊，做了工作交接。

&esp;&esp;所有公事谈完，燕绥回办公室，刚起身要走，听燕沉叫住她：“阿绥。”

&esp;&esp;燕绥脚步一顿，侧目看他。

&esp;&esp;燕沉背着光，深靠着椅背，整张脸都隐在阴影中，唯有那双眼睛清亮，锁住她。

&esp;&esp;燕绥不动声色地坐回去：“你说。”

&esp;&esp;燕沉沉默了良久，就在燕绥渐渐失去耐心时，他才开口：“你上次让我替你留意房源，现在还需要吗？”

&esp;&esp;因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esp;&esp;对燕沉，燕绥总归是有些心软，她放下文件重新起身，端了辛芽刚送进来的暖瓶给他倒了水：“不需要了。”

&esp;&esp;她目光专注地留意着水位线，水线及半，她把纸杯递过去：“你说巧不巧，这小偷闯了一次空门不甘心，又来一次。”

&esp;&esp;燕沉握住纸杯，递到唇边抿了口。

&esp;&esp;苍白的发干到起皮的唇被温水一润，微微刺痛。他又喝了一大口，温热的茶水烫得发干的嗓子一疼，他抬眼，苦笑了声：“你不用试探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被看穿意图，燕绥也不觉得尴尬，她撑着桌子坐上去，漆黑的双眼看着他：“堂哥，三年前你在我身后推着我走，跟教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孩一样，扶着怕学不会，放手又怕摔着，一点一滴教会我。我这人涉及利益的时候挺没心没肺的，是我的东西谁敢跟我抢我能立刻翻脸不认人。唯独你，这几年，给你再多我都怕亏欠你。”

&esp;&esp;燕沉握着纸杯的手指缓缓收紧。

&esp;&esp;“我知道，能留住你是因为这家公司是燕家的，要不是……”

&esp;&esp;“留住我的是你。”他打断燕绥，那双眼倏然看向她，眼里的阴鸷就如此刻包围他的阴影：“我也不是你堂哥，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esp;&esp;燕绥怔住。

&esp;&esp;燕沉手里的纸杯被他捏出声响，他似没有察觉，猛得把纸杯揉成一团掷出去：“燕绥，你如今是想质疑我对燕氏有窥视之心吗？”

&esp;&esp;“燕安号在亚丁湾被海盗劫持，我不赞同你亲赴索马里，你有听我吗？虹越这些年版图扩张太快，野心太大，我让你终止合作，你有听我吗？我让你放弃利比亚的海外建设项目，你又听我了吗？”他一句一句，语气渐沉，说到最后已是压着怒意，嗓音沙哑。

&esp;&esp;燕沉从未对她说过重话，即使是工作上有不合有摩擦，他的语气顶多公事公办，这么多年，他始终温文尔雅，温和客气。今天忽然发作，像是积怨已深，再也攒不住藏不了的恼羞成怒。

&esp;&esp;“如果我窥视的是燕氏，”燕沉一顿，无声地笑了笑：“燕氏早就是我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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