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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节（第3页）

&esp;&esp;怀王喉头动了两下，艰难道：“王上……”

&esp;&esp;诈死的儿子被人找出来，就立在这里，他还能说什么？

&esp;&esp;解释就是狡辩。

&esp;&esp;司文睿突然抬起头来，大声道：“都是我干的，与我父亲无关！”

&esp;&esp;“睿儿！”怀王满嘴发苦，有心拦着他。

&esp;&esp;“父亲，我瞒着您诈死，是我不对。”司文睿转向萧宓道，“我的罪自己担，不能连累司家！”

&esp;&esp;萧宓目光森然，指了指季楠柯：“这名囚徒，在场可有人认得？”

&esp;&esp;当下就有一名武将上前：“王上，此人名作季楠柯，修为了得，是……”他看了看司达光才道，“是怀王幕僚。臣在西疆怀王府中见过，他时常跟在怀王身边。”

&esp;&esp;另外有两名大臣也附和，表示此为怀王心腹。

&esp;&esp;他们都是人证，怀王面色更加灰败。

&esp;&esp;数罪并举

&esp;&esp;萧宓看着他哼了一声，道了声：“王廷尉。”

&esp;&esp;早就候在一边的王廷尉立刻上前，朗声道：

&esp;&esp;“季楠柯，你在青莲山谋害暄平公主，受何人指使？”

&esp;&esp;季楠柯在狱里受尽苦楚，再有傲骨都快被碾碎了。再说他今日看见怀王父子在廷，料想这两人已经自身难保。韩昭又向他许诺，只要他指认司文睿即可速死，不必再受酷刑。

&esp;&esp;他哑着嗓子道：“是司文睿。”

&esp;&esp;司文睿脸皮一抖，却没有吭声。

&esp;&esp;“详细说来。”

&esp;&esp;“年前暄平公主的送亲队伍从攸国去往盛邑，司文睿命我前去拦截。他知道三焦镇张云生家中暗藏鸿武宝印，能激活画中景物，因此命我将暄平公主队伍诱入画中。待画卷失效，陷在其中的人物自然就被虚空碾得粉碎。”

&esp;&esp;话音刚落，怀王就提起了声量：“一派胡言！”

&esp;&esp;他转向萧宓：“这人在西疆多年，的确也为怀王府办过几件事。但谋害公主只是他私心动念，与臣父子无关！”

&esp;&esp;“他是你的手下，他办的事，你不认？”萧宓面色平淡，“那么先前鼬妖杀掉你的假儿子，你为何要向它的主人燕时初索命？”

&esp;&esp;怀王一时语塞。

&esp;&esp;“萧宓这句话说得不错哪。”千岁在燕三郎耳边哼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esp;&esp;王廷尉转问司文睿：“你可认罪？”

&esp;&esp;季楠柯就职于怀王府，此事在西北有不少人知晓。

&esp;&esp;司文睿早就明白，天子要翻的头一笔账就是这件事，当下直认不讳：“是我！”

&esp;&esp;众臣动容，怀王大急：“睿儿，你失心疯了！”

&esp;&esp;其实此刻立在殿中的臣子，对时局多有判断。不乏有人推断劫杀暄平公主的幕后黑手，怀王也在怀疑名单当中。

&esp;&esp;可是司文睿出声答应，众臣还是惊讶，同时心中也是一块大石落地。

&esp;&esp;他既认了，在场的都是证人，卫国就能给王后和攸国一个交代。

&esp;&esp;“为何？”萧宓却不会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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