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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想你应该知道在批准回避之前，侦查人员不得停止侦查工作。”

&esp;&esp;李肖然一愣。

&esp;&esp;他拿着手机的手指有点抖。

&esp;&esp;他听见林厉的声音，“李肖然，继续你的侦查工作，我现在不在工作时间内。而你，还有二十四个小时需要履行你的职责。”

&esp;&esp;“是，局长。”李肖然声音有些哽咽，挂了电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孙贤，询问胡遇。”

&esp;&esp;李肖然扯了扯嘴角，看向不停冒冷汗的胡遇，用还能活动的右手一摊，“胡导，请吧。”

&esp;&esp;——

&esp;&esp;他和周铖铐在一起，询问证人的事他自然不能做了。

&esp;&esp;交代了孙贤几句话后，李肖然还打给了苏漾，将古嵘的事简要地说了一下，让他盯着点送去医院杜若的情况。

&esp;&esp;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李肖然和周铖两人走在无人的走廊上。

&esp;&esp;“小然。”

&esp;&esp;一个称呼却道出了他内心的复杂。

&esp;&esp;无奈，感动，惧怕，内疚……两个字却担着他沉甸甸的感情。

&esp;&esp;“你……”

&esp;&esp;“你想好了再说。”李肖然牙冠紧绷，他太了解周铖了，就像他能猜得出在铐上手铐的一瞬间周铖想的是什么一样。

&esp;&esp;偏头看着浑身炸了毛的黑猫警长，周铖突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esp;&esp;“你看，你连走路都不方便了，还怎么抓贼？”他晃了晃烤着两人的手铐。

&esp;&esp;李肖然的心意他明白，周铖并不觉得委屈，但他却不想让李肖然跟着他一起遭这份罪。

&esp;&esp;“那是因为你笨。”李肖然对上了他的视线，手腕交错，十指紧扣，扣紧了他的手——

&esp;&esp;“你看，这样不就行了吗？”

&esp;&esp;暖手

&esp;&esp;【不要问警官好不好吃】

&esp;&esp;这一夜过得很漫长。

&esp;&esp;大量的资料还有口供。

&esp;&esp;没有人去追问李肖然具体的情况，却默契地放弃了睡眠，点灯熬油地加班，一遍一遍地勘察现场整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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