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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刚落,他迫不及待的吻不偏不倚地印到了姜南的唇上,急切地用尖牙轻轻摩挲着姜南的唇瓣。
接了那么多次的吻,姜南观察发现,每当到了雨天,岑归年表现得总是格外兴奋。
他的失神被岑归年察觉,岑归年的唇只是短暂的离开了两秒,紧接便是以更重的力道重新贴上来。
同时他的手扣住了姜南的后脑勺,把人半推半就地带到了沙发上。
绵长的一吻结束,两人均有些气息不稳。岑归年是跨坐在沙发上的,虚虚凌驾与姜南之上,仅仅隔了一寸不到的距离,俯视着他。
岑归年问:“手续都弄好了?”
姜南小幅度地点头,“该交的资料我也移送出版社了,武总监已经收到了。”
岑归年又问:“什么时候出国?”
姜南回忆着出版社工作人员的说辞,和他预想的大差不差,“也就是过完年那个月了。”
“那好快了。”岑归年感叹了一句,继而凑近和姜南头碰头,“那你也只能陪我两三场了。”
“嗯。”
姜南闭上了眼,想要把这一刻的感受牢牢记住,尽管未来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个值得眷恋的瞬间,可心跳的鼓鸣和下意识挽留的手都在一刻不停地告知着他,他的不满足。
他内心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诱导着他将一切全盘托出,直到再无任何秘密。
姜南睁开了眼,睫毛颤动,“你还记得后天上晚上的约定吧。”
岑归年失笑,“放心,怎么也不会忘。”
姜南的心稍微安定了些,但依旧悬空着,也许真的要到了那一刻来临,他才能被彻底放下。
此时的岑归年还不理解,为什么对于这场告白,姜南的的眼神总是透着淡淡的不安和祈求。
明明他们早已心心相印。
岑归年的首次巡演在网络媒体上提早了半年就开始了预热宣传,投屏广告更是霸屏了一二线城市的重要商圈,这次活动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真到了首演当天的现场,大家才发现比想象中还要盛大,体育馆前的广场上人头攒动,统一颜色的大旗随风飘扬,易拉宝上的照片更是各显神通,早到的粉丝已经开始组织领取应援物还有合照了。
更用几个“壕”气十足的粉丝包了几辆超跑,改了印着岑归年工作室logo地漆装,招摇地在现场巡回了很多圈。
当然,忙于准备的岑归年没能亲眼见到这盛况,均是由小乔尽职尽责的转述得知的。
姜南听完同样感到了震惊,恐怕连现在的岑归年自己都买不起这么贵的限量款跑车,却被粉丝轻易地就开来了现场做应援。
不过这种惹人注目的疼爱方式倒是和岑归年如出一辙,就是粉丝比正主还要豪气冲天。
距离演出开始仅剩十分钟,场内持续轰动,歌迷们齐声喊着岑归年的名字,应援声音震彻了今夜的鹏城。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舞台上挥洒汗水的人闪闪发光,而舞台下为他而来的观众以注视与夸赞为他锦上添花。
在场的所有人一起编制了一场美好而又盛大的梦。
台上的岑归年即将带来最后一个节目,一整晚的喧嚣与暗下来的灯光一同沉默,大家有一种无言的默契——谁都不该再出声打扰舞台上披着冷光的耀眼少年。
舞台中心的少年坐在了高凳上,以一腿屈起,另一腿落地的方式架住了面前的吉他,而后他调整好耳返的位置,抬头看向台下。
连唱带跳了一整晚,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没有一点气短了的模样。
“如大家所见,最后一个节目的歌曲因为还在demo阶段,所以伴奏只有我手里的这把吉他了。其实这首歌不是新歌,它来自于一年前的岑归年。”岑归年手扶着话筒,声音缓缓,“我把岑归年二十年多的人生分为了两个阶段,一段是在二十岁前,一段是在二十岁后。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划分呢?我想你们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在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岑归年深深呼吸了一下,坚定地说出:“是的,我在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了我的爱人,我的启明星。”
“我经常会做一个梦,在梦里,二十二岁的岑归年对十七岁的岑归年说他现在很幸福,十七岁的岑归年每次都会露出不解的神色问同一个问题,什么是幸福呢?为什么二十二岁的岑归年有幸福的权利,十七岁的岑归年没有呢?然而这个问题注定是无解的。”岑归年说,“你们也别急着心疼那个十七岁的岑归年,因为如果他知道未来能拥有的一切,他只会恨不得现在过得越惨越好,最好是把所有的甜加注在他未来的几十年中。”
“没办法,岑归年就是这么一个矫情又贪心的人,他明明足够幸运却又总是深感不幸。他的自私迟钝让他差点错过了很多,其中包括他的爱人。”
“在我最失意的时间里,我曾经想过到底谁会来听一个矫情的人把无聊的故事变成歌?然后你们就出现了。”
“如果说我的爱人是我的启明星,那么你们就是陪伴了我一程又一程夜路的萤火,铸就了现在这个岑归年。”
“所以,现在二十六岁的岑归年会和从前的每一个自己说,别争了,你们都不会比现在的我幸福。”
二十岁的岑归年有了喜欢他的歌迷,实现了他的梦想,与重逢的爱人重归于好……他拥有了所有幸福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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