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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3页）

&esp;&esp;苏雅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无暇欣赏妹妹的舞蹈，两只眼睛四处张望，骨溜溜地乱转。

&esp;&esp;除了她和冯婧，整个音乐厅只剩下陈欣妍，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

&esp;&esp;在排演前几分钟，周胖子接了个电话，说学会生有事要处理，去处理下马上就回来。吉振宇也不傻，临时想起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好，紧跟着周胖子溜了。

&esp;&esp;陈欣妍的举止也耐人寻味。林美萱死了，她既没有表现出高兴，也没有表现出悲伤，完全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仿佛死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只小蚂蚁。可是，这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她怎么能那么无动于衷？这样的女人，不是太有心机，就是太迟钝。

&esp;&esp;来，喝口水。身旁的冯婧递来一瓶矿泉水，你也是的，天气这么热，你还穿长袖t恤。

&esp;&esp;苏雅接过矿泉水，看了看，又扔在一边。

&esp;&esp;冯婧问：怎么了？

&esp;&esp;苏雅说：我不喜欢喝这种牌子的矿泉水。

&esp;&esp;冯婧知道苏雅有洁癖和挑食的坏毛病，没有再说什么。

&esp;&esp;她是被苏雅拉到音乐厅来的。

&esp;&esp;下午，她和其他刑警在萧强的率领下紧张地做着各种侦察工作，整理相关资料，苏雅却跑来找她，向她询问林美萱死亡案件的情况。

&esp;&esp;按照纪律，她本不应该多说，但苏雅紧缠着她不放，说她是现场证人，有相应的知情权。冯婧拗不过，告诉她，林美萱死亡案件还没有头绪，一时半会下不了结论，要等法医解剖的结果。

&esp;&esp;苏雅不死心地问：那，依你看，林美萱的死亡，是自杀和他杀，哪个可能性要高些？

&esp;&esp;这个，很难说的，五五开吧。看现场和证人的证词，自杀的可能性要高些。但分析林美萱的性格和生活，她没有遇到经济和情感上的问题，不像是会自杀的人，他杀的可能性要高些。

&esp;&esp;这不等于没说？苏雅没好气地说。

&esp;&esp;怎么等于没说？要知道，你们医学院今天中邪了，一下子死了五个人。除了林美萱外，一个身体自燃、一个蛊毒发作、一个心脏衰竭、一个活活冷死，后两者还有可能是身体的原因，前两者九成是他杀。更头痛的是，她们的死亡方式一个比一个诡异，闻所未闻，连尸体都没有，害得我们焦头烂额，都不知如何下手。

&esp;&esp;苏雅突然笑了：冯婧，学生会晚上组织了一个歌舞剧排演，特意让我来请你当嘉宾。

&esp;&esp;是吗？冯婧才不相信苏雅的鬼话。在她眼中，苏雅性格偏激，诡计多端，实在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esp;&esp;可她还是经不住苏雅的死缠烂打，最终还是同意了。

&esp;&esp;其实，苏雅的动机很简单，就是借冯婧的警察身份，来吓唬可能存在的凶手。美国联邦调查局下属有个行为科学组，这些专家曾经对杀人犯心理作过详细的调查，发现杀人犯潜意识里普遍存在一个警察在场心理，不会在警察在场的时候进行谋杀。

&esp;&esp;何况，冯婧参加刑警队也有些年头了，即使不能像推理小说中的名侦探那么神奇，但对付普通罪犯绰绰有余。有她在排演现场，即使林美萱是他杀的，凶手也会有所顾忌。

&esp;&esp;苏雅揉了揉有些麻木的右胳膊，不时翻开手机盖看时间。排演是从七点半开始的，九点左右就可以结束。

&esp;&esp;时间渐渐流逝。

&esp;&esp;黑暗中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苏雅。

&esp;&esp;回头望了望，却什么也看不见。陈欣妍的身影都隐匿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

&esp;&esp;范思哲专注于他的钢琴，苏舒倾情于她的舞蹈。

&esp;&esp;冯婧看得直打哈欠，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她对歌舞剧实在没有兴趣。

&esp;&esp;八点五十五分，苏舒的舞蹈临近尾声，音乐厅里一切正常。

&esp;&esp;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

&esp;&esp;苏舒的舞蹈快要结束了，她已经提起了剑，正要刎颈殉夫。

&esp;&esp;停！苏雅突然叫了一声，一个箭步跳上舞台，拉住正在表演的妹妹。

&esp;&esp;姐，你干什么？苏舒不满地问。

&esp;&esp;妹妹，我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怪怪的。苏雅对着冯婧叫，冯婧，快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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