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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3页）

&esp;&esp;玄香吓了一跳，讷讷地说：

&esp;&esp;“回大人，这锁链，是必须给元贞戴上的，不然她会乱跑。”

&esp;&esp;少女乖巧地蜷缩在榻上，望着玄香，眼里蒙着一层泪膜，像是某种无辜的小动物。

&esp;&esp;白雨渐僵直着一动不动，他看着少女的眼眸。

&esp;&esp;里面甚至都没有恐惧，是麻木了吗？

&esp;&esp;还是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esp;&esp;玄香哄了好一阵，少女才肯将手伸出来，她的手腕当真纤嫩得过分，被他握过的红痕都还在上面，一直没有褪去。

&esp;&esp;他听见，玄香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乖，元贞，听话，不然管事姑姑会打你。”

&esp;&esp;“管事会打她？”

&esp;&esp;白雨渐蓦地发问。

&esp;&esp;问的是玄香，眼睛却看着蓁蓁。

&esp;&esp;她的乌发散开蜷缩着，抱着双膝坐在榻上，脚趾缩在裙裾之下，似是十个半圆的月亮，轻红柔软。

&esp;&esp;而他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却像是与她隔着天堑。

&esp;&esp;有一座无形的牢笼，将她困在了里面。

&esp;&esp;她是那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猎物。

&esp;&esp;见玄香要将锁链套进她手腕，他蓦地开口：

&esp;&esp;“住手。”

&esp;&esp;他的声音沉了沉，“至少，现在不必。有我在，我会治好她。”

&esp;&esp;白雨渐深深叹了一口气。

&esp;&esp;他念了一些药材的名字，低声嘱咐，“给她抓药吧。”

&esp;&esp;其中有一两味，都是极为珍稀的药材。太医院虽有，但他们芳华宫的人，怕是连边角料都拿不到。

&esp;&esp;玄香露出为难的神色。

&esp;&esp;白雨渐想都没想就探手进怀中，取出状元令，交到玄香手中。

&esp;&esp;“太医院中，有一位我昔日同门，姓全，名子衿。你且将此物给他看看，他便明白了。”

&esp;&esp;全子衿与他私交不错，同是白仲祺的弟子，如今任太医院院正。

&esp;&esp;“奴婢这就去抓药。”玄香行礼。

&esp;&esp;“慢着。”白雨渐却喊住了她，“蓁蓁……近来可有昏睡的情况。”

&esp;&esp;玄香讷讷道：“奴婢……奴婢也不知。实则，奴婢也不能时时看着她，奴婢每日里都有许多重活。这些，大人恐怕只能亲自问她了。”

&esp;&esp;玄香走后，便只剩下二人。

&esp;&esp;白雨渐回眸，便撞上了少女看着他的眼神。

&esp;&esp;那眼神让他有一瞬间的怔然，好像，她是他熟悉的那个蓁蓁。

&esp;&esp;片刻才觉察出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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