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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节（第3页）

&esp;&esp;“为什么不可以？”

&esp;&esp;少女红唇翘起。她似乎很喜欢跟他兜这种圈子。

&esp;&esp;白雨渐不知道怎么解释。

&esp;&esp;他教养她长大，用的是《难经》与《本草纲目》。

&esp;&esp;他从来没有教过三从四德，也从不要求她熟读女戒闺训。她身边没有嬷嬷，也没有奴婢。

&esp;&esp;她不知道那些也是寻常。他从来不曾真的怪责过她，也从来不觉得是她的错。

&esp;&esp;没有廉耻的是他，是他经受不住诱惑犯下了错。

&esp;&esp;所以他甘愿接受一切惩罚。

&esp;&esp;白雨渐想了一会儿，方才神情严峻地告诉她道，“那种事，只能是丈夫与妻子。只能是两情相悦、两心相许之人才可以。”

&esp;&esp;“这是微臣的父亲，告诉微臣的。”

&esp;&esp;他的父亲明徽，对华清长公主情根深种。却在华清怀孕后，被她命人灌醉送到了其他女人的床榻上。

&esp;&esp;只因为，华清想要一个能够替他去死的孩子。长公主病逝后，年龄尚幼的白雨渐，便经常看到父亲站在她的牌位前，一站就是一整天。

&esp;&esp;而当年那个生下明嘉树的女人，明徽给了一大笔钱财，将之送出明府另谋生路了。

&esp;&esp;“微臣这辈子，只会跟一个女人有肌肤之亲。”

&esp;&esp;他低低说道，“你可以跟皇上如此，但是你不可以跟我如此。其他的男人也不可以。你现在长大了。你是皇后。有很多人在看着你。你不可以犯错，尤其是这样的错误。不，对你而言，那也许不是犯错。只是你不懂。”他沉默了许久，方才轻轻叹息着说，“是微臣之过。”

&esp;&esp;蓁蓁不语。

&esp;&esp;而他保持着半跪在地的姿势，忽然抬起眼来，眼里有微弱的光亮，他何曾有过这般渴求的神情，“以前，是我没有做好一个兄长。皇后娘娘，还肯给微臣这个机会吗？”

&esp;&esp;仅仅只是一个兄长的身份，别无他求。

&esp;&esp;他抿了抿唇，紧接着说道，“以后朝堂之事，微臣会一一教给娘娘，若是娘娘感兴趣的话。”

&esp;&esp;她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说，“如果我不愿意呢。”

&esp;&esp;他有点僵硬，旋即哑声说，“一切听从娘娘安排。”

&esp;&esp;蓁蓁转过脸，静静看向窗外。

&esp;&esp;这个人，他守身如玉。用这个词形容这个男人，居然不显得违和。她的那些手段，动摇不得分毫。

&esp;&esp;可一时半会儿，她想遍了脑袋，也想不出合适的人选。

&esp;&esp;她又开始想他的提议。

&esp;&esp;要说垂帘听政，她这才初登后位，恐怕还得不到那个待遇，不过，若能借他的口，听到一些朝堂上的风吹草动……

&esp;&esp;白雨渐，她到底可不可以相信他呢……

&esp;&esp;很久之后，他才听见她轻缓柔和的声音，“你曾说过，我们是很像的人。也许，果真如此吧。”

&esp;&esp;他微怔。

&esp;&esp;她站起身来，衣袖轻拂，走向门口。在他爱意最为滚烫炽热的时候，她的心中却平静地泛不起一丝波澜。

&esp;&esp;那些少女情动，早已被那根毒箭，与接连数日的疼痛给吞噬殆尽，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esp;&esp;“大人就等本宫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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