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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3页）

&esp;&esp;正坐在一边，看他读书的皇后微微一怔。

&esp;&esp;记忆中，那人从未要求过她什么。

&esp;&esp;不论是医术、还是别的什么，他从来都是倾囊相授，不加保留，却从未要求她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esp;&esp;她以前，也以为他是不重视她的……

&esp;&esp;“因为我希望，你可以得到最大的自由。这个世间加诸在人的束缚，太多太多，每个人都活在旁人的审视之中，没有人可以摆脱这样的宿命，做到永远快乐、永远无忧无虑。”

&esp;&esp;“但是我想要你可以自己决定，生长成何种模样。“

&esp;&esp;“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引你前行而已。”

&esp;&esp;她想，这也是那个人，一直以来想要对她说的吧。

&esp;&esp;一次，姚南枝来请安的时候。

&esp;&esp;姚玉书恰好摆驾碧梧宫，在旁边看着他们“母子”相处的一幕，却是袖手笑得温和。

&esp;&esp;“真是母慈子孝。”

&esp;&esp;他叹道，旋即抬步离开。

&esp;&esp;不久，宫中传出了喜讯。

&esp;&esp;是皇帝近来很宠爱的一个美人，有了身孕。

&esp;&esp;姚玉书不顾群臣阻拦，执意要将此女子封为淑妃。

&esp;&esp;贵淑德贤，那小小一个美人，竟是一下便跃了三级。

&esp;&esp;蓁蓁听闻此事，搁下练字的笔，差人去库房清点了许多贵重的礼品，送到美人，不，是淑妃所居的宫室。

&esp;&esp;傍晚时分，姚玉书来了。

&esp;&esp;春日多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

&esp;&esp;雨声断断续续，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皇帝，她低声吩咐玄香，去煮一碗醒酒汤来。

&esp;&esp;玄香领命而去，蓁蓁转身，却见他睁开了眼眸，正支着下颌望着她。

&esp;&esp;他很缓地说，“皇后此生，就没有什么不能圆满之事吗？”

&esp;&esp;他双眼迷蒙，似乎泛着一层薄雾。

&esp;&esp;“皇上，”蓁蓁关上窗，又去拿了一件披风盖在他身上。

&esp;&esp;“您醉了。还是让人送你回去吧。”

&esp;&esp;“你对那人，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

&esp;&esp;“倘若有情，为何还要回来？倘若无情，又为何放手？”

&esp;&esp;唯有情到浓处，才舍得放手，不是吗？

&esp;&esp;姚玉书执着地要她给一个答案。

&esp;&esp;“你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于朕，是吗。”

&esp;&esp;这雨夜寒凉，他的心，亦是冷得透彻。

&esp;&esp;“谈何利用呢？皇上，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她淡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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