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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难,就是得用上糯米粉,和成小剂子后,往里面放些馅儿,包圆,再放到芝麻里滚一圈,下锅炸。”
林金兰显然有些跃跃欲试,冯大娘却给她泼冷水:“你别听杏月说的简单,可真做起来,里头不知有多麻烦,得看好了再做,不然东西都得浪费了。”
冯大娘刚才回来看到林金兰做了不少面食,就说的是这番话,非说她一个人做东西,做坏了就是浪费。
林金兰着急跺脚:“我又没用你的东西做,这些还不是为了给铺子卖。”
冯大娘也有理:“怎么就不是我的东西了?大家伙挣钱不容易,能省一点是一点,有人在旁边看着,你错了也少吃点亏。”
两个人谁也说不过谁,就都看向林杏月。
林杏月先让林金兰拿了糯米粉,自己去和冯大娘说话。
林金兰一瞧这架势,林杏月明显觉得她有理,高高兴兴去拿糯米粉,走之前还不忘冲冯大娘吐了吐舌头。
冯大娘皱着眉埋怨看了一眼林杏月:“她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惯着她,那糯米粉也不便宜。”
林杏月让冯大娘别紧张:“一点糯米粉,咱家还是用得起的,不让咱们试试,怎么能做出新东西。”
冯大娘撇嘴:“她又和你不一样。”
林杏月摇摇头:“又有什么不一样?谁家厨艺不是一点点练出来的,你想想以前喝酒赌钱时,输出去的那些钱,能买多少糯米粉?怕是得有半间屋子这么多。”
冯大娘脸一红,讷讷说:“那不是以前不懂事,现在我也不那般了,只想着多攒些钱。”
林杏月早看出冯大娘从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索性趁今日有时间,拉着她好好说了一番:“不能只看到眼前一亩三分地,姐姐练习多了,以后厨艺好,不仅能帮上咱们,就是自己有手艺在身,走到哪里也不慌,这可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又说:“咱们几个人都能挣钱,做自己的生意,只为了活得安稳,咱们又没想着挣万贯家财,俗话说小富即安,平平淡淡就行了。”
冯大娘还是舍不得那点糯米粉,只是林杏月都这么说了,只得把头扭过去,当做什么都看不到。
林杏月换了身轻便衣裳,去灶间看林金兰做点心,见她已把糯米粉和好,开始擀剂子,就又赞了一句。
林金兰被夸的不好意思:“这和你先前做的糯米枣有些像,开头都是这样和糯米的。”
林杏月点点头,去旁边把芝麻拿出来,又要去熬些豆沙馅儿。
正忙碌着,徐柏从外头回来。
冯大娘看见他又是一番好说,先夸徐柏有出息,这么大场面,大老爷偏指了他过去伺候,还能和宫里来的内侍们说上话。
冯大娘就像看自家孩子一样,欢喜从脸上溢出来。
林金兰听到了,在灶间白眼都快翻了起来。
“你看娘,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徐柏什么也没干,哪里都是好。”
林杏月也觉得冯大娘太过:“就是,回头咱们说说她!”
徐柏却并没冯大娘那般高兴,往冯大娘身后看了看,问她:“月姐儿可是在?”
冯大娘高兴得一时没注意他的称呼,指了灶间说:“在里头忙活呢,说是回来休息一会儿,不过说了两句话,就又钻进去了。”
徐柏朝冯大娘行了个礼,就径直往灶间去。
他有许许多多的话都想跟林杏月说,比如见到官家是如何高兴,他和官家身边最器重的内侍说上了话。
只是才走到门口,隔着窗户先和林杏月对视上了。
看到林杏月那和以往一样平静的脸,徐柏一肚子的话就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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