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上,臣妇教导过她您的忌讳,是她自己不记得,她的举动和安王府无关啊。”
“正是,请皇上明察。”
褚婉婉也抓住机会开口:“其实她并没有通过王府的选拔,是她自己用了手段蒙混过来的,皇上,这种人不能留。”
老安王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和安王妃七嘴八舌地开始咒骂:“心思真是恶毒,蒙骗我王府就算了,还敢弄脏皇上的衣服,绝对不能轻饶。”
“请皇上赐死这个大不敬的贱人……”
“就是,赐死她……”
“杀了她……”
“闭嘴。”
殷稷低喝一声,脸色变得更难看,他看看自己的衣摆,又看看被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神情逐渐变得狰狞,看得王府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刚才一个血点都能让他变脸,现在这么大片脏污,怕是杀一个人已经不能平复他的怒火了。
安王府众人不自觉后退,唯恐自己成为那个倒霉鬼。
褚婉婉也跟着后退了一步,心里却并没有其他人的畏惧,反而满眼都是兴奋,皇帝会怎么发落这个贱人呢?凌迟还是腰斩?千万不能让她死得太轻松,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和她抢东西是什么下场。
她紧紧盯着殷稷的嘴唇,等着他说出那些残忍的字眼,在她的热切期待下,殷稷那削薄的嘴唇终于张开,褚婉婉眼睛都直了,要来了,要来了——
“衣服脏了,洗就是了,何必要闹出人命来。”
褚婉婉瞬间懵住,周遭所有人也都懵住了,这是皇帝会说出来的话?
你刚刚还眼都不眨地让人扭断了两个脖子!
就前几天,你还因为言官撞柱进言弄脏了你的衣裳,让人生生撞了十八回!
现在你却说,衣服脏了,洗就是了,何必要闹出人命来?
你是被气疯了吧?
众人太过震惊,一时顾不得尊卑,纷纷抬头朝他看了过去。
殷稷的脸色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平复了下来,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目光轻飘飘一瞥,那来自灵魂的畏惧便自心底深处被勾了起来,众人慌忙收回视线,再不敢逾越半分。
殷稷这才抬脚朝谢蕴走了过去。
见他不打算追究,暗卫已经松开了谢蕴,退到一旁让开了路。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半蹲下去,垂眸看着谢蕴,刚才他的脸色难看,固然是因为衣服被弄脏了,可以往他并不至于如此,打从谢蕴死后,他便很少有情绪了,喜怒哀乐这些东西仿佛隔绝在了他世界之外。
哪怕是之前有言官当庭骂他暴虐无道,必遭天谴,他心里都毫无波澜。
但刚才,他却是真的愤怒了,不是因为这件衣服可能洗不出来了,而是面对这个弄脏他衣服的罪魁祸首,他竟然说不出要处死她的话来。
明明和宫里那些人没什么不一样,就因为有些地方和谢蕴相似,便被送到了他面前。
可再像也不是,他很清楚,所以他从不允许自己碰触这些人,他不允许任何人取代谢蕴,哪怕暂时的也不行,他留下她们只是怕自己会忘记谢蕴的样子,他想用她们提醒自己。
枕上婚宠:总裁老公太凶猛 雁南归 她是心尖宠 正良缘+番外 全家穿成年代文对照组后 郢州富水 继室她娇软动人 北山路26号(1v1 高H) 我在侯府当调解员,被全家宠了 亲妈带娃,活着就行 不要爱我呀+番外 烈酒家的小相公 我推论女主喜欢我[穿书] 退婚后我被皇叔娇养了 不臣之心 小甜秘 濯娇 我是你的小鱼干 奸佞妻+番外 报告,我方机甲师她不是人!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
刚存够首付,中了五百万实现财务自由的白婉清一口卡嗝屁。一睁眼,穿到刷过几页的爆款年代文里,成了个炮灰路人甲,还带了个恶毒女配。地狱般的开局,没关系,抛开剧情杀穿满地。只要我没道德,谁也别想绑架我,干尽缺德事,功德999。继妹白莲,脏水泼她和老癞子滚苞米地,撕毁大学通知书,让她去大西北喂猪。后娘恶毒,举报投诉铁窗泪...
时忆,时氏集团大小姐,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重生归来,她不在眼瞎,披上战甲,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时家,找到弟弟。骆祺,骆氏集团继承人,回国接手家族集团,杀伐果断的霸总,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一切尽在太古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