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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匈牙利护照上的油渍（第3页）

&esp;&esp;“是的。谋杀的原因在于从前——那个让你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让你年幼的生活充满悲伤难过的悲剧。带我回到过去吧，小姐，也许我能找到解释整件事情的环节。”

&esp;&esp;“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呢？他们全死了。”她悲伤地重复着，“全死了——全死了——罗伯特，索妮亚——亲爱的、亲爱的黛西。她那么可爱——那么幸福——长着一头活泼的鬈发。我们都为她着迷。”

&esp;&esp;“还有另外一个受害者，夫人，可以说，是个间接的受害者。”

&esp;&esp;“可怜的苏珊娜？是的，我把她给忘了。警察询问了她，认定她跟此事有关。也许有关，可就算有，她也是无罪的。我相信，她只是跟别人闲聊，说了黛西的出游时间。可怜的女孩完全被吓蒙了——她认为责任都在自己。”她打了个寒战，“她从窗户跳了下去。哦，太可怕了！”

&esp;&esp;她把脸埋进双手中。

&esp;&esp;“她是哪国人，夫人？”

&esp;&esp;“法国人。”

&esp;&esp;“她姓什么？”

&esp;&esp;“说起来很荒谬，但我不记得了——我们都叫她苏珊娜，一个漂亮、爱笑的女孩。她全心全意照顾着黛西。”

&esp;&esp;“她是保姆，对吗？”

&esp;&esp;“是的。”

&esp;&esp;“谁是护士？”

&esp;&esp;“那个受过训练的医院护士，叫斯坦格尔伯格，她对黛西也是全心全意的——对我姐姐也是。”

&esp;&esp;“现在，夫人，我希望您仔细想一想再回答这个问题。自从您上了这列火车，有没有看见认识的人？”

&esp;&esp;她盯着他。“我？不，一个也没有。”

&esp;&esp;“德拉戈米罗夫公主呢？”

&esp;&esp;“哦，她。我当然认识她。我以为你是说那时——那时的人。”

&esp;&esp;“我正是这个意思，夫人。现在仔细想一想。很多年过去了，夫人，请别忘了，这个人的样子也许发生了改变。”

&esp;&esp;海伦娜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之后，她说：“不——我肯定——不认识什么人。”

&esp;&esp;“您自己——那时您还是个小女孩——没有人教导您的学习或者照看您吗？”

&esp;&esp;“哦，对，我有个监护人——类似我的家庭教师，也是索妮亚的秘书。她是个英国人，确切地说是苏格兰人，一个高大的红发女人。”

&esp;&esp;“她叫什么？”

&esp;&esp;“弗里博迪小姐。”

&esp;&esp;“年轻还是年长？”

&esp;&esp;“对当时的我来说，她老得可怕。我想她现在可能也不会超过四十岁。当然，苏珊娜一直负责照顾我的衣着和生活。”

&esp;&esp;“房子里没有其他人了吗？”

&esp;&esp;“只有仆人。”

&esp;&esp;“那么，夫人，您是否确定，非常确定，在火车上，您一个人也不认识？”

&esp;&esp;她认真地回答道：

&esp;&esp;“没有，先生，一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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