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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节（第3页）

&esp;&esp;寻瑜听到妹妹和自己的曲调，微微错愕，歌律轻颤一瞬，但接着，他揽住她的腰，手紧了几分，这是很高兴的意思。

&esp;&esp;灵瑾的嗓音比寻瑜要轻、要脆，像叮叮咚咚的泉水。

&esp;&esp;两人的歌声缠绕一起，却难以言喻地和谐。音律在空寂的夜空中萦绕，与繁星晚风相伴。

&esp;&esp;两道旋律纠缠，仿若花与叶、鱼与水，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世间再无一物，能够如此恰当地匹配。

&esp;&esp;一曲毕，两人默契地停了下来，四周恢复静谧，但星辰璀璨，似乎仍有余音旋绕在耳畔。

&esp;&esp;灵瑾羞涩而喜悦地望着他，眉眼弯弯，皎洁如月。

&esp;&esp;寻瑜望着她如此眼眸，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冲动，他不由自主地问：“我能不能……”

&esp;&esp;灵瑾说：“可以。”

&esp;&esp;寻瑜道：“……我还没说我要干什么。”

&esp;&esp;灵瑾回答：“哥哥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寻瑜僵住了。

&esp;&esp;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灵瑾会给他这样一个答案，这顿时让他局促起来。

&esp;&esp;他移开目光。

&esp;&esp;寻瑜抬起手，在妹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心情复杂道：“……笨妹妹。”

&esp;&esp;灵瑾被敲得闭了下眼，不解道：“怎么了？”

&esp;&esp;“不要随便把范围给得这么大。”

&esp;&esp;“为什么不行？”

&esp;&esp;“……你会后悔的。”

&esp;&esp;“为什么会后悔？”

&esp;&esp;“……反正就是会后悔。”

&esp;&esp;“诶？为什么？”

&esp;&esp;“不要乱问为什么。”

&esp;&esp;灵瑾的求知欲十分强烈，寻瑜在她直率的目光下几乎承受不住，节节败退，自己反而心虚起来。

&esp;&esp;灵瑾问：“所以，哥哥你本来是想问我能不能什么？”

&esp;&esp;“我想问……”

&esp;&esp;寻瑜声音轻了起来，他不善表达的毛病没有那么快就能完全好转。

&esp;&esp;他说：“我能不能……亲你？”

&esp;&esp;他问得很小心。

&esp;&esp;但灵瑾眨了眨眼睛，就说：“可以。”

&esp;&esp;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找了个稍微靠近兄长的位置。

&esp;&esp;寻瑜怔了怔。

&esp;&esp;他简直不敢相信灵瑾这么坦然地就答应了，这反而令他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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