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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页）

&esp;&esp;“你很了解他。”

&esp;&esp;陈芸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不要打探我。”

&esp;&esp;蒲郁表示不说了。陈芸凑上来道：“我发现你说话很有一套，难道来之前有过训练？”

&esp;&esp;若在张记裁缝铺受到的训练也能称为“训练”的话。蒲郁道：“也许。”

&esp;&esp;“诶……早知道不告诉你‘

&esp;&esp;“喂，快坐下。”邻座的陈芸扯了扯她的袖子。

&esp;&esp;蒲郁连忙坐下，可还是被领导们逮了个正着。

&esp;&esp;和学生们最熟络的老余作主持人，玩笑道：“教员们穿上军装，我们的女同学都看呆了。”

&esp;&esp;会堂里爆发哄笑，蒲郁简直想躲到凳子底下去。

&esp;&esp;老余言归正传，请班主任发表感言。班主任是黄埔军校出身，蒋的亲信部下。他建立这个特训班（学校），也效仿蒋在军校的做法，亲自任首席教员，常以激励话语训导学生。学生们听得认真，会堂安静下来，欢快气氛里有几分严肃。

&esp;&esp;伍雪寒别动教员似乎是寡言内敛的性子，简短地说了两句话就将话筒让给了后面的教员。

&esp;&esp;“诶，大胡子在看你吧？”陈芸讲悄悄话。

&esp;&esp;蒲郁微蹙眉，示意陈芸不要讲话。

&esp;&esp;不过陈芸没讲错，大胡子——贴络腮胡扮成伍雪寒的吴祖清，发言时在看蒲郁。蒲郁是通过眼神才确认那是二哥的。

&esp;&esp;记起以前二哥在舞厅枪杀青帮太子爷，便说是通过化妆办成了洋人。蒲郁这下完全相信了，那胡子的纹理、质感看上去就和真的一样。

&esp;&esp;领导们致辞后，晚会正式开始。本来蒲郁最初提出了打玻璃瓶的表演比试，可训练内容不准许被娱乐化。她没有别的才艺，便落到侍应生行列。

&esp;&esp;台上演着正儿八经的曲艺节目，台下蒲郁为同学和教员们端茶送水。“总指挥”陈芸在间隙里过来吃块点心，笑骂男同学们跟猪猡似的，不停吃，害得蒲郁没个歇息。

&esp;&esp;男同学还笑，说这么冷的天嘛，让“五床”多动动也暖和呀。

&esp;&esp;这代称和话语组成不怀好意的潜台词，同学们笑了。

&esp;&esp;蒲郁早见怪不怪，搁下一碟点心，接着去给教员们上点心。

&esp;&esp;“405，来来！”老余唤“学号”，蒲郁应声走过去。老余旁边坐的吴祖清，她有些刻意地避开视线交汇。

&esp;&esp;老余道：“雪寒兄，这位女同学你可要见见，文课综合第三名，枪法也顶好。”

&esp;&esp;吴祖清似不认识蒲郁那般，扫了她一眼，淡然道：“同377一样好？”

&esp;&esp;“377”是阿七。教员们准确分辨每一个学号，不似学生们为了好记取各种外号。吴祖清是教员之一，理应对学生的状况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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