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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下唇,控制着喉咙往外发出声音。
宋晏扯开了她的腰带,打开了她的衣襟。
唇舌手指沿着曲线流转
叶轻舟浑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四肢百骸麻了又麻,娇吟的哼唧出了声。
驰骋中,宋晏的手指又穿插入了她的十指,在她耳边轻言:“执手相牵,我和你约下白首”
“这不长不短的一生,你须陪着我过”
子时,没有月光的夜,天空黑的纯粹。
一抹被浓黑的夜掩饰到几不可见的身影,从醉香楼的后院跃上了屋顶。
他脚步在屋顶上疾行,行步如飞,如履平地,且无声无息。
不消片刻,再辩不出去了哪里。
一炷香的时辰后,那抹身影踩在了承国公府的屋顶上。
身轻如燕的从这间屋顶飞到那间屋顶,他最终停留在凝翠阁,跃上了那棵茂盛参天的大树。
树叶骤然沙沙响了响,又归于平静。
姜滇从茂盛的枝叶中冒出头,先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才踩着小臂粗的枝条脚步轻盈的贴近了窗子。
“恩好困啊你好了没”屋内传来一声颤抖的娇音。
姜滇认出了声音,脸上蓦喜,刚想着她果然还没睡,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眸光闪烁的将耳朵贴向敞着的窗子上,又听到了一声粗喘的男声,还有滋滋作响的吮吸声,随后是一阵女人嘤嘤的娇啼声。
姜滇脸色骤变,胸腔一瞬间连绵起伏不绝。
他攥紧手心,眸光往窗子内扫了眼,下一刻,手脚在墙面上撑了一下,跃上了房顶,沿着来时的路又返了回去。
姜滇晃着两条无力的胳膊,深叹一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一开门,正看见坐在自己屋内悠哉悠哉喝茶水的任唯。
任唯轻呷了一口茶水,英气墨黑的眉挑了挑:“回来的有点早了,我盘算着,怎么也到天快亮了。”
姜滇冷眉冷目的扫了她一眼,唇抿紧,跨进了门槛。
走进屋内,他坐在了任唯对面的圆凳上,随后就是一阵失神恍惚。
任唯的脸从茶杯旁错开,落在他发直的眼眸上。
“你不刚过去嘛,这个时间回来,应该没说两句才是,怎么这副样子?”
她眼睫眨了眨:“是不是没说上话啊,这个时辰很晚了,小姐是不是睡了?”
姜滇一动不动,仿佛还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任唯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拍了下他搭在桌面的胳膊:“说话啊,木头。”
姜滇深吸了一口气,扫了她一眼。
但任唯还是没等到他的回答,她不禁伸腿,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朝他嗞了一声警告。
姜滇高大挺拔的身形晃了晃,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手指撑在了太阳穴上,闭上了眼目。
“她夫君在”他的语气有气无力,有些茫然,有些无助。
任唯消化了下他的这句话,还有他的神情。
当即明白了过来,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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