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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吩咐完,护院已经牵了马过来,淮文就见自己那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没喝多的主子抱着酒坛子上了马背,拍打着马肚扬长而去。
他急的跳脚,赶紧让人也去给他牵马。
等他追出去,路上哪里还有自家主子的身影。
胡同里的一户人家大门的门板被人拍的噼噼啪啪的响。
门房一边穿衣服一边喊着来了来了,打开门一看,是自家爷,连忙将门敞大:“爷,您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你去睡吧,不用管我。”宋晏一手推开他,一手抱着酒坛子往里闯去,直奔院子深处而去。
躺在床上的褚怀洲盯着头顶的帐子正在发呆,忽然,房门被敲响了,将他从怔愣中拉了出来。
他从床上起来,穿上鞋下了床,披着衣服出去,正和推门而入的宋晏碰上。
定定的看了宋晏许久,褚怀洲才反应过来:“宋大人,您怎么来了?”
宋晏一双漆黑的眼睛在他五官上停留,一会儿,转着头打量着只靠外面微弱的月光,而有些昏暗光亮的屋子:“一起喝点。”
他没问他意见,说完这话,直接往里闯去,坐在了圆桌的椅子上。
褚怀洲:“”
他深吸一口气,将肩膀上披的衣服往上提了提,转身,往里走去。
褚怀洲刚准备在椅子上坐下,宋晏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光太暗了,将烛火点亮点。”
“”心里叹息了一声,褚怀洲下沉的身子又直了起来。
他走向卧房去拿火折子和烛火,将烛火点燃,放在了宋晏面前的圆桌上,坐了下来。
宋晏拿起桌上的茶盏,将酒水倒满后,一杯推给了褚怀洲,一杯自己拿了起来。
褚怀洲看着眼前盛着酒水的茶杯,再次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褚怀洲刚端起茶盏,宋晏已经将一盏酒水喝完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这次没往嘴里放,而是端着茶盏,一双晦明莫测的眼眸,直定在褚怀洲的脸上。
褚怀洲见他一直看着自己,还以为,他是见自己没喝,在示意他喝。
犹豫后,他端起满满当当的酒水压在了唇边,心一横,将一盏酒全灌进了口腔。
辛辣刺激的味道一入喉咙,褚怀洲俊朗不凡的五官,有一瞬间的拧巴。
他这一拧巴,和记忆中的那抹神态就更像了。
宋晏望了他一眼,抿唇笑了笑。
端起茶盏又一口闷了下去,拿起酒坛将俩人的茶盏又满上。
褚怀洲看着茶盏中透明晃动的液体,感觉头似乎有点晕。
他抬头望向宋晏放在桌面上的酒坛子,心想,他该不会是想让他,陪着把这一坛子酒喝完吧。
那他估计,离死不远了!
正当他频频锁眉时,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了耳朵:“你们家族的血缘,还真是强大。”
“”褚怀洲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有点懵。
睁着一双清透的眼睛,诧异的看着又端起酒杯,往嘴里灌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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