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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3页）

&esp;&esp;“……外面……”

&esp;&esp;他喃喃，一刻不停的飘过去。

&esp;&esp;无暇注视任何人，只是这样飘过去。

&esp;&esp;——看起来广阔，没有边际的世界。

&esp;&esp;各种新奇的动物……没有远方地平线的虚影惹人注目。

&esp;&esp;他迅速的飘过去，路过无数事物——直到某种黑色的东西旁边。

&esp;&esp;某种熟悉的感觉抓住了他。

&esp;&esp;他犹豫的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又看了一眼那个像是泡泡里的黑鸭绒一样的东西……不知为何，它好像是活的一样，慢慢向着幽灵飘近。

&esp;&esp;“离他远点！”

&esp;&esp;匆匆跑过来的纽特举着魔杖。

&esp;&esp;幽灵刚刚速度太快了，还可以穿过所有障碍物，要怪只怪幽灵只想走直线，否则不会这么轻易被追上。

&esp;&esp;离他远点？是让我离开还是什么意思？

&esp;&esp;“艾兰！到我这边来……这里是没办法到外面去的！这里是有边界的……”

&esp;&esp;幽灵突然对地平线失去了兴趣。

&esp;&esp;他打量着那团黑色，“这是什么？”

&esp;&esp;“……默默然。”

&esp;&esp;“呃，光给我一个名字没什么用，亲爱的。”

&esp;&esp;“别那么叫我，很奇怪……默默然是小巫师的魔力。”纽特的表情有点恍惚，“当小巫师拒绝这份力量的时候，它就会从小巫师里面分出来……小巫师不久以后就会死，默默然却毫无神智的继续这样存在下去……它很危险。”

&esp;&esp;“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觉得它有点熟悉……”

&esp;&esp;幽灵看着那团不断变化的黑色，“我猜……我应该也可以变成这样。”

&esp;&esp;“什么……？不！上帝！别那么做——”

&esp;&esp;已经晚了。

&esp;&esp;幽灵人类的轮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颜色奇怪的东西。

&esp;&esp;0与1。

&esp;&esp;隐隐能在那团不断纠结泛滥的东西里看到什么，但绝对不是幽灵该有的样子。

&esp;&esp;“你做了什么？变回来……能听到我说话吗？艾兰！”

&esp;&esp;杨黎听不见。

&esp;&esp;他好像变成了什么更加本源的东西，能量体或者别的什么，在这个视角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esp;&esp;他的存在好像是由一串零与一组成的。

&esp;&esp;非常长的一串。

&esp;&esp;【error！】

&esp;&esp;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词汇，他本来应该懂的，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大脑仿佛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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