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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3页）

&esp;&esp;“悲伤不是【让别人不舒服的感情】。”

&esp;&esp;“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考虑到基因画布刚普及的情况，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esp;&esp;“先别说话。”

&esp;&esp;“……”惨遭禁言的幽灵眨了眨眼，歪头。

&esp;&esp;“你听起来像是个机器人。”巴基揉了揉脸，似乎是在试图把那个表情揉掉？幽灵觉得他只是把那个恐怖的表情减轻到了糟糕的程度，他甚至都没有露出一个安抚人心的笑容来。

&esp;&esp;幽灵轻笑。

&esp;&esp;那大概非常放松的，充满感情，丝毫不敷衍的——总之，一眼看上去只能评价为“这是个绝世帅哥”，肯定不是什么al，仿生人之类的。

&esp;&esp;这个笑容甚至有点安抚人心的作用。

&esp;&esp;“你怎么笑得出来？”

&esp;&esp;……不过，看来这作用在冷酷无情的冬吧唧身上失效了。

&esp;&esp;明明已经是个恢复记忆的詹姆斯了，冷着脸的时候居然很像冬日战士——幽灵才有一种冬日战士还活在詹姆斯身体里面的感觉。

&esp;&esp;看着幽灵迅速丢掉笑容噤若寒蝉的样子，詹姆斯叹了口气，“你就是不懂，对吧？”

&esp;&esp;“你很难懂。”

&esp;&esp;“不，也许我很难懂——但是感情是理所当然不需要懂的事情！……为什么未来的家伙会研究出这种毫无人性的技术？”

&esp;&esp;“……解释一下毫无人性？”

&esp;&esp;“当人们受伤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esp;&esp;“去帮忙。”

&esp;&esp;“我说的是感觉，不是要做什么。”

&esp;&esp;“……”

&esp;&esp;“……”巴基深吸了一口气，“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不会感到伤痛，谁能期望你有同情心？”

&esp;&esp;“……哦。”幽灵想了想，“人性真复杂。”

&esp;&esp;“是的，非常复杂……”

&esp;&esp;“教我？”

&esp;&esp;有好一会，巴基沉默着，最终摇摇头。

&esp;&esp;“……不。”

&esp;&esp;他用那种幽灵看不懂的眼神凝视着幽灵……这难道就是同情吗？

&esp;&esp;“为什么？”

&esp;&esp;“第一，这不是能学习的东西——第二，在你出去之前，”

&esp;&esp;猝不及防，幽灵被拥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中。

&esp;&esp;“我宁可你没有那些感情——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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