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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画（第2页）

&esp;&esp;……这次是他和画商聊了一个小时。

&esp;&esp;大概因为是深夜，那个坏蛋画商的表情从惊恐到哀求再到不耐烦甚至没超过半个小时。

&esp;&esp;大概是因为他的语言技能只有十二——没错这一个小时的谈话让他几百年都没动过的语言技能升级了——那个坏蛋画商的表情最终变成了昏昏欲睡。

&esp;&esp;杨黎超郁闷的。

&esp;&esp;大概他真的是和二十一世界拜金主义沟通不能。

&esp;&esp;他第一次了解到了人对金钱的渴望，这大概是哥谭交给他的第一课。

&esp;&esp;

&esp;&esp;当然啦，杨黎注意到那个影子跟了自已一路，中途还离开去解救了一场抢劫，似乎只是想看看他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没打算插手。

&esp;&esp;“你也太辛苦了吧？”

&esp;&esp;杨黎看着转角的那个庞大的黑影。

&esp;&esp;“……她永远如此。”

&esp;&esp;仿佛什么隐藏在拐角的漆黑怪兽，蝙蝠侠的视线始终没落在杨黎身上——他只是低声这样说着，“回去，哥谭的晚上不安全。”

&esp;&esp;虽然很难说如果遇上绑匪哪边会受伤

&esp;&esp;——

&esp;&esp;杨黎不会伤害任何人，如果绑匪过于执着呢？比如子弹撞上魔法盾反弹回去——

&esp;&esp;“总是熬夜会秃头的哦。”

&esp;&esp;杨黎仿佛不谙世事的孩子，调笑般地说着。

&esp;&esp;……偶尔明明知道不是这样，他也会担心杨黎是否过于天真。

&esp;&esp;杨黎表现出的明亮不像是看过黑暗的人。

&esp;&esp;——即使他看过，黑暗也没办法抓住他……这件事能让布鲁斯松一口气，也能让蝙蝠侠盘算起某一天杨黎被黑暗抓住会发生些什么。

&esp;&esp;杨黎很强大，因此无法将他看做无害。

&esp;&esp;蝙蝠侠用披风裹住自己，再次深入了黑暗。

&esp;&esp;哥谭的晚上不安全，蝙蝠侠要去让她变得安全。

&esp;&esp;——即使现实是这样，因为它是错误的，人们从未放弃反抗。

&esp;&esp;

&esp;&esp;杨黎一回家，看到了满地碎玻璃。

&esp;&esp;他的布艺沙发上有一团红色。

&esp;&esp;他得说，这是一团让人怀念的红色——

&esp;&esp;死侍摆了一个骚气十足的pose，“surp——rise~”

&esp;&esp;他听起来放松极了，但杨黎看得出来他有一点紧张。

&esp;&esp;“因为你一直都没有来找我，所以我就来找你啦！欢迎我吗？”

&esp;&esp;“别傻了，”杨黎难得地开了玩笑，他一边摇头一边接近，看着突然僵硬的死侍，“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卖画啊？……谷歌上可搜索不到死侍的踪迹。”

&esp;&esp;死侍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esp;&esp;“胡说，我可在相亲网页上填过地址了——”

&esp;&esp;opps，那个好像是个暗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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