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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的一天（第1页）

&esp;&esp;杨黎坐在床边，看着布鲁斯。

&esp;&esp;现在大概是……随便吧，反正什么时候都不像是幽灵的正常睡眠时间。

&esp;&esp;现实世界中幽灵根本没有困的感觉。

&esp;&esp;今天是第二天。

&esp;&esp;一片漆黑中，布鲁斯的呼吸声很浅。

&esp;&esp;杨黎看着他——

&esp;&esp;不知何时开始，那抹蓝色紧紧盯着他，在漆黑的夜里，依旧非常美丽。

&esp;&esp;“醒啦？”

&esp;&esp;杨黎后知后觉地后退了一点，坐在了布鲁斯卧室里的椅子上，“我让你不自在了吗？”

&esp;&esp;布鲁斯依旧不回答他。

&esp;&esp;那双蓝眼睛隐秘地，探究地凝视着他，布鲁斯的呼吸几乎微不可查。

&esp;&esp;杨黎撑着头，安静地任他看，过了一会，他突然变了个样子。

&esp;&esp;——那种改变是非常细节的。

&esp;&esp;他收回了手放在膝盖上，后靠，笑容微微收敛，再稍微昂头。

&esp;&esp;……布鲁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

&esp;&esp;“……所以，”那是一种贵族式的慵懒和散漫，“你在看些什么呢？“

&esp;&esp;展现出布鲁斯不知道的一面？简单，甚至因为不知道该露出哪一面而犹豫了很久。

&esp;&esp;某种意义上来说，杨黎还挺喜欢这幅样子。

&esp;&esp;喜欢布鲁斯说话时的拿捏和游刃有余，为了更像一点，他练习了很久。

&esp;&esp;这些是布鲁斯离开之后的事情。

&esp;&esp;幼稚，迟钝，侵略性，温柔，他可以表现出很多。

&esp;&esp;布鲁斯坐起身，凝视着幽灵，”我……”

&esp;&esp;“布鲁斯？”

&esp;&esp;门被敲响了。

&esp;&esp;那是个小孩子的声音。

&esp;&esp;“你睡了吗？我好像听到有别人的声音……”

&esp;&esp;是迪克。

&esp;&esp;他只听到了杨黎的声音，没有听到布鲁斯的回应。

&esp;&esp;也许是把他当成了窃贼之类的？

&esp;&esp;幽灵歪了歪头。

&esp;&esp;这种带着点卖萌意味的动作配合上他的表情，无端带着点深沉和邪恶。

&esp;&esp;布鲁斯顿了一下，“……进来。”

&esp;&esp;迪克听到了？

&esp;&esp;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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