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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对敌（第3页）

&esp;&esp;“什——？！”

&esp;&esp;小记者的眼镜都歪掉了。

&esp;&esp;布鲁斯亲吻了杨黎的嘴角。

&esp;&esp;本来只是这样——克拉克看着呢？露易斯远在千米之外，给他留点活路——在接触的下一秒，被亲吻的人迅速的回应。

&esp;&esp;这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持续了十几秒的深吻。

&esp;&esp;难得的，杨黎脸上带着点红色，装作一本正经，“我觉得超级英雄注册法案是个错误，它会毁坏蒙面人的一切——”

&esp;&esp;他正在背书，大段大段的，来自后世的评价流露出来。

&esp;&esp;“超级英雄本来就是因为制度内的问题警察没办法解决而出现，政府完全否认制度的问题，只想把英雄变成警察，这是非常可笑的——”

&esp;&esp;他本来是有节制的，删删减减的背书，只是打算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esp;&esp;直到他看见布鲁斯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

&esp;&esp;眼熟的，黑绒面的小盒子。

&esp;&esp;……杨黎一拍口袋，暗叹布鲁斯简直是贼祖宗，完美地演绎了贼不走空。

&esp;&esp;眼看着布鲁斯几乎耀武扬威地，缓慢地打开盒子……

&esp;&esp;“如果不是当代政府过于自信，不肯变通，小丑不会活到能炸大都会。”

&esp;&esp;布鲁斯顿了一下。

&esp;&esp;对面小记者的记录完全停住了。

&esp;&esp;他们俩的视线落在杨黎身上，被注视的杨黎反手拿走了布鲁斯手上的盒子，然后才转头看着克拉克。

&esp;&esp;“之后……超人才会变成人间之神，统治世界。”

&esp;&esp;此时，杨黎的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笑容。

&esp;&esp;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把玩了几下，毫无意外，桌子上另外两人正在消化这一惊人的消息——

&esp;&esp;盒子打开，是空的。

&esp;&esp;杨黎愣了一下，抬头去看布鲁斯。

&esp;&esp;本来面色凝重的布鲁斯意识到杨黎的视线，下意识也抬眼看回来，半晌，竟然稍微露出了一点笑容。

&esp;&esp;像是安抚，像是炫耀，他亲吻了一下不知何时被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esp;&esp;“——趁这件事发生之前，”他缓声说，“为什么不去改变它？”

&esp;&esp;“你又能做什么？现行法律里疯子杀人不犯法。”

&esp;&esp;杨黎条件反射般回答，眼神盯着布鲁斯手上的戒指，“这件事……是无解的，你不能杀人，小丑一直活下去，总有一天会用核弹炸大都会，超人经历了那一天之后，一定会变坏。”

&esp;&esp;“未必有那么多一定。”布鲁斯略微压低声音，“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esp;&esp;蝙蝠侠说，“我去通知联盟开会。”

&esp;&esp;“正义联盟还是复仇者联盟？”

&esp;&esp;“都需要通知，”布鲁斯起身，“这次……是英雄们的共同对敌。”

&esp;&esp;超级英雄注册法案牵连太多了，大都会被炸也是，不是一两个人能讨论出结果的。

&esp;&esp;布鲁斯不觉得蝙蝠侠是英雄，那个阴沉的，黑漆漆昼伏夜出的大家伙，顶多算是义警——他只是被哥谭推动着，站在了那个位置。

&esp;&esp;如果有其他人硬要参与哥谭事务，因为外人对哥谭不了解，只要问题还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都会极力阻止；但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

&esp;&esp;在这种情况下……他其实不介意求助于其他英雄。

&esp;&esp;钢铁侠……托尼先不说，外界对他的评价还褒贬不一；美国队长，超人，闪电侠，雷神，都是外界公认的，真正的英雄。

&esp;&esp;……正巧可以和复联的人们交流一下关于灭霸的事情。

&esp;&esp;史上对bsb党可能不是那么友好，我吃粮食的！也会很开心！但是这是单推（？）同人啦，请不要ky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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