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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3页）

&esp;&esp;心有想法的云厘偶尔往傅识则的方向看去，又匆忙别开，刻意地给另一方向的来人派宣传单。

&esp;&esp;就像做贼一样，掩耳盗铃。

&esp;&esp;云厘有些懊恼，虽然她是这双眼睛的主人，但将它放置于哪个位置却不由自己控制。

&esp;&esp;四点一刻，人已经少了许多，宣传册也已悉数分发。

&esp;&esp;云厘回到帐篷底下，几个守摊的成员都累得趴桌上，甚至拿纸巾覆盖在眼睛上，仰着头睡觉。

&esp;&esp;傅正初搬来一箱水，见傅识则那边还有不少人排队，就塞了两瓶到云厘手里：“怎么小舅那边还有这么多人，厘厘姐，你拿瓶水给小舅吧，我还得去派传单。”

&esp;&esp;云厘拿着两瓶水走到傅识则身边。

&esp;&esp;他还在工作，正在体验的学生恰好问他：“是按右边的键吗？”

&esp;&esp;傅识则：“右下方的键，摁住后可以抓握物品。”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打断他工作，云厘站一旁安静地等着。

&esp;&esp;不过几秒，傅识则朝她的方向伸手，掌心朝上。

&esp;&esp;云厘一愣，相当默契地将水递过去。

&esp;&esp;他的目光平视，停留在体验区的学生上，眼神疲惫。借助余光，傅识则接过水，轻微拧开瓶盖后又拧紧还给她。

&esp;&esp;又接过另一瓶水，打开后喝了口，放在桌脚。

&esp;&esp;看起来几乎是无意识的动作。

&esp;&esp;云厘反应慢了半拍，才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esp;&esp;她仔细盯着瓶盖的那一圈拧开的防盗环，就像看见傅识则的手覆盖其上。

&esp;&esp;回到摊位后，云厘还有些出神。这似乎也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却挠得她心口痒痒的。

&esp;&esp;云厘一向属于在人际上遇到挫折后，便会龟缩在角落里躲避的人。

&esp;&esp;好几次傅识则的刀枪不入，让云厘下定了决心远离这个冷冻品，可能还是那种未写明解冻方法的常年冻货。

&esp;&esp;可许多细节，又将她逃离的念头敉平。

&esp;&esp;她不自觉地将目光定在那冷然的背影上，像偷拿了糖的孩子，嘴角溢出不受控制的笑。

&esp;&esp;队伍只剩几人，傅识则环顾四周，天色渐黯，不少摊位已经拾掇整理。

&esp;&esp;给这一个女生摘掉设备，他低头调整头戴的长度，听到女生问：“我可以拿这个奖品吗？”

&esp;&esp;傅识则回头扫了一眼。

&esp;&esp;女生手里拿着帆布袋，桌上只剩一些纪念纸笔。

&esp;&esp;见他没说话，莫名觉得有些阴郁，她不安地问：“可以吗？”

&esp;&esp;沉默了半晌。

&esp;&esp;傅识则继续给下一个人戴上设备，语气平静。

&esp;&esp;“不好意思，这个刚才有人要了，换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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