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栗冽把签完字的文件收好,“那么,现在正式开始可以吗?”
林落有点紧张,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可,可以。”
“我想在卧室进行仪式,你愿意吗?”
“愿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仪式,但是栗冽说话时都温和地平视着她,让她的紧张得到了一些缓解。
林落对于BDSM的认知还只停留在被虐上,刚才的合约里除了一些惩罚方式看起来比较可怕以外,别的条款甚至称得上平等和友好。她做好了签完合约后,栗冽就会用一些下流的话来羞辱她,或是命令她做羞耻的事的准备,但他都没有。
“我先准备一下,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叫你,你再进来,好吗?”
“好的。”到目前为止,她觉得这一切都很简单,并不令人反感。
栗冽笑笑,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进了主卧。
这给了林落一种不真实感,事实上他们大学时候比现在简单粗暴得多,通常关上房门就开始亲吻抚摸甚至插入,现在反而变得非常纯情。林落也不能完全否认,会答应租下他的房子,自己也有一点隐秘的欲望在作祟。
“宝贝,进来吧。”栗冽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林落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
房间天花板上的主灯没有开,取而代之的是墙角暖黄的落地灯,和同色温的吊顶射灯,整个房间散发着一种昏暗的暧昧氛围。
栗冽坐在床角的单人沙发上,双手自然地垂在扶手上,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交迭。林落注意到他把家居服换了,此刻穿的是一身深色的西服,脚上还是双黑色正装皮鞋。
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东西,用丝巾盖着,她辨认不出是什么。
“把门关上,衣服脱掉。”
窗帘都拉着,关上门以后这里就仿佛变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空间。
林落把衣服脱下,迭好放在床尾凳上,只留着内衣,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要脱到什么程度。
“脱光。”
她在男人的注视下,一点点剥去了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像个剥了壳的鸡蛋般不着寸缕地暴露在他面前。
“跪到床上去。”
床很大很软,她一跪上去,就往下陷。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异性面前袒露身体了,虽然她并不是很保守的女生,但依然羞涩地抱住了胸。
“把手放在背后。”
林落犹犹豫豫地没有照做。
栗冽的语气从平静变得冷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林落想到契约上那些可怕的惩罚措施,觉得栗冽是真的做得出来的。她松开紧抱着的双臂,绞着双手背在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不自觉地挺起,水滴型的乳房在不甚明亮的灯光里留下优美的剪影。林落自己也能看到她在墙上留下的影子,连乳尖的奶头都清清楚楚,这简直比照镜子还要羞耻。
“把丝巾掀开。”
林落刚伸出手就被他呵止:“宝贝,忘记手要背在身后了吗?”
醉卧君榻,君不知 白莲花与白月光[快穿]GL 穆锦的九零年代 重来一次 你们嗑的cp在一起了 致灿烂的你 别对我动心 别再靠近我[重生] 奋斗小农女逍遥山林间 被变态金主包养之后( SM) 咫尺山海GL 锁魂玉之我被仙界皇子穷追不舍 到底谁是玻璃心? 教主的鸡儿呱呱叫 功名路(科举) 渺渺兮予怀ABO 我可能修的是假仙 醉玉颓山(兄妹 H 古言 追妻) 佛系大佬当班主任后 不朽凡人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身为富家女,庄典典却在网上卖起了小套套!一次送货上门居然送到了校草男神手里,这才知道男神用的是大号!他说,你卖的东西质量不合格,我需要售后服务。庄典典怒了,哪不合格了?老子的产品远销海内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