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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乔把门锁上，慢慢走回来靠在他背上，&ldo;我要说酒店只剩大c黄房了你信吗？&rdo;&ldo;你说呢？&rdo;&ldo;信吧，是真的。&rdo;&ldo;律师都跟你似的？&rdo;&ldo;我怎么了？&rdo;&ldo;骗人都这么正经？&rdo;&ldo;不然怎么吃得开？&rdo;陈继川挠了挠眉心说：&ldo;感觉今晚挺危险。&rdo;&ldo;那我去对面那家再给你开个房？&rdo;&ldo;不行。&rdo;他斩钉截铁拒绝，&ldo;我胆儿小，一个人睡不着。&rdo;余乔把电视打开，问他说：&ldo;那我给你调儿童台？&rdo;陈继川点头，&ldo;嗯，我这样的，看别的多不合适。&rdo;&ldo;你哪样？装模作样？&rdo;他瘫在椅子上，两条颀长的腿往木茶几上一搭，&ldo;就你喜欢那样。&rdo;&ldo;脸皮真厚。&rdo;她把遥控器放回电视柜，再回头望他一眼，带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侧身进了浴室。门没关，水声哗啦啦漏到窗边，让陈继川架高的腿，不停换位置。他喉咙发紧，不得已给自己点一根烟，抽得猛了，居然被烟呛住，不停地咳嗽。一切仿佛回到年少时。他与同伴在男厕所，聚在一起偷偷抽人生第一口烟。期待与兴奋交织，却还有最末尾的一分后怕，谁也不能参透这滋味，只有历遍前路的人才能体味。然而尼古丁也无法治愈他。陈继川烦躁地抓了抓头皮，伸长手臂把烟掐了，又忽然发觉水声已停，她或许在擦水、或许在弓腰提腿穿她的黑色蕾丝底裤‐‐谁知道呢？也许是小豹纹，或者粉红小猫咪也说不定。一股邪气在他胸口乱窜，令他坐立不安，心烦意乱。水龙头又开了‐‐她还没洗完？还要洗哪儿？他该不该脱了衣服直接进去？又或许他真的需要看两部动画片压压惊。等他再想抽烟的时候，水声彻底停了，余乔带着浴室的湿气向c黄边走。浴巾松松裹在她前胸，她长发半干，发尾微卷，带着一日奔波的倦意散落肩头。却又衬得皮肤越发的白，几乎白得耀眼，也几乎，一丝杂质也难寻。她是缅北最好的玉，当得起最高的价、最有心的藏家。这一刻，她在灯下看着他，心里是他，眼里也是他。陈继川突然就笑了，他把腿收起来，朝她招手，&ldo;过来。&rdo;余乔提着胸口的浴巾，走过来，跨坐在他腿上。另一只手捏着他的领口，视线也只落在他喉结处，不肯抬头。他只扶着她后腰往前一送，余乔便不得自主地挺起上身，仰头面对他‐‐一张扬着眉，含着笑，却又别样温柔的脸。陈继川说：&ldo;胆子越来越大了。&rdo;余乔却仿佛没和他在同一频道，她用指甲盖轻轻抠着他凸出的喉结，喃喃说：&ldo;陈继川……&rdo;&ldo;嗯？&rdo;&ldo;你别洗了。&rdo;&ldo;不嫌我？&rdo;连他也未察觉，他的声线不知不觉染上酒后游离的沙和哑，沉沉似午夜电台。余乔凑到他颈间，小声说：&ldo;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rdo;&ldo;什么味儿？&rdo;&ldo;全都是我喜欢的味。&rdo;陈继川忍不住笑出声，右手握住她修长的颈，大拇指抵住她下颌向上抬，抬起她的脸，&ldo;就那么喜欢？&rdo;余乔看着他，看着她中意的一切，&ldo;我对你，不止一句喜欢。&rdo;他的心被她绵绵尾音猛地一撞，毫无预兆地收缩、停顿，转而砰砰狂跳。他勾起嘴角，不再有多余的话。依然用他习惯的姿势、支配的体态，一手横在她腰后，一手扶她后颈，是禁锢也是环抱。借着这一秒的狂热，这一刻的怦然，他吻住她。这个吻，他们都等待太久。仿佛来这世界，一等二十年，就为等这个流着泪的吻。窗外夜色沉默，霓虹如梦。陈继川抱着她，回到c黄上。他撑住手臂，呼吸急促，看着她黑色长发扑了满c黄，苍白皮肤染上暧昧的红。他问她，&ldo;怕不怕？&rdo;她摇头，像个慷慨赴死的女英雄。……陈继川还有闲心和她开玩笑，&ldo;刚我还在猜，乔乔下面穿什么样的，没想到……呵‐‐说你胆大你还真是……&rdo;再而疑惑，&ldo;怎么长得像个小孩儿似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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