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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霍夷当然说得没错。可是白希夷也知道,假如白族独立,必然与青族宣战。战事一旦开始,白族的领袖就不再是身为青夔首辅的他,而是骁勇善战甚得军心的白霍夷了——所以他当然不能答应。其实原先白族军中的第一勇将,并不是他这个二弟,而是他帐下的人——也就是曾经的养子海若。对这个孩子,他也算是全心全力付出过。自从老父将海若的襁褓放到他手中,并说出那个惊人的秘密,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有多么重要。派最仔细的嬷嬷照顾他的起居礼仪,请来最好的学者教他读书写字和天文地理,亲自教习他武功和兵法。一等他年纪稍长,就让他独自带兵,寻找机会建立功勋,树立威望。也许,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有尽心尽力过。海若对他,也是亦师亦父,尊爱有加。他始终记得,一回在海上遇上船难,父子二人在舢舨上漂着等人救援。而他又身负重伤,伤口化脓,苦不堪言。海若省下了自己的饮用水,为他冲洗伤口。那时候不是不感动的。有时他也不免幻想,虽然海若是自家参与政治斗争的一枚棋子,可也是视同己出的孩子。他们父子可以联手合作,好好统治这个国家。可惜现在,一切还是不可避免地改变了。继位后短短的三年,海若就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他完全不知道海若在想什么,更谈不上控制。全都让白霍夷说中了。他也考虑过向海若做出一定妥协,但是海若的态度却令人莫测。这些青族的王室子弟身上留着阴冷孤绝的血。从武襄以来,一个个全都是这么忘恩负义,对于扶植自己的人,非要斩尽杀绝方罢休。他甚至不得不考虑,开始寻找海若的替代者。春太后病危,他预感到风暴就要来临,就写信给白霍夷,让他即刻带兵到郢都来。一来兄弟二人近一些,可以互通信息;二来有了武力依靠,不至于被瞬间击垮。但白霍夷迟迟不到,春太后也突然死了。更糟糕的是这天晚上,白族的信使总算来了’,却只带来了白霍夷的一封信。信上大致有这么几个意思:一、白霍夷本人对控制郢都毫无兴趣;二、白族的将士们也对控制郢都毫无兴趣,他们只想脱离青夔,好好过日子;三、白霍夷不能勉强将士们,因此不会带一兵一卒前来;四、精神上支持哥哥的行动,如果需要在白族领地里面搜索青王清任的私生子,白霍夷会帮忙;五、假如他们不幸死于海若之手,“霍夷一定会带兵踩平郢都,为他们报仇。“该死!”白希夷尚未看完那龙飞风舞的签名,就把信笺揉成了一团。至此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海疆已经在他弟弟的控制下,而这个弟弟冷眼看他在郢都挣扎,不会伸一根手指头帮忙。他真的能斗过海若么?难道短短几年,就会落得跟庆延年一样的下场?自希夷把纸团扔进火炉里面,看它扑扑地燃烧,蹦出星星花火。不要这样悲观!至少朝中有一半的官员支持他的政变,剩下的人当中又有至少一半是骑墙派。在青夔,决定很多事情的是文官政治,而不是青王的铁腕。其余么,大祭司巫真是白家的人,听他的话。国中最强大的白族军队……至少不会把矛头对着他。而青王有什么?迄今为止,海若能够牢牢拦制的,不过是宫中太监和侍卫队而已。身为首辅的他,又有什么好害怕的。这时白岐山进来了,说崔判官在门首,向首辅大人辞行。“请他进来。”“崔判官说时候太晚了,不便进门打搅。”“那就让他去吧,对他说祝一路顺风。”白岐山诺了一声,刚要退下,白希夷忽然又叫住了。“我还是亲自去送他吧。”风寒露重,门首那人不曾下马,紧紧裹了披风,孤塔—样挺立着。冻得鸟青的手巾捏着发亮的马鞭。这情形让首辅感动:“崔先生,事关重大,一切拜托了。老夫在郢都,会为崔先生每日祝祷平安!”那人点了点头,帽檐下露出的一双眼睛,似是朝首辅一笑,然后缓缓策马而去。“真乃古之侠士也。”白希夷心里想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春逝(3)文斓感到无比亢奋,当她的手触碰到一个冷硬的东西,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果然如此准确。那么重要的东西,太后不会放在自己手够不着的地方。毕竟在她临死前,身边那些宫女全都靠不住了。这样一想,她就放弃了那些箱子柜子,直接进入了太后的床帷,脱了鞋爬上去。床很大很高,坐在里面像一个小房间。床头的格子里有很多小玩意儿,也有小匣子,一个一个打开看,并没有特别的收获。她不敢点灯,好在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今晚有一点儿朦胧的月光,足够她去发现一些秘密。枕套里面同样没有。被子似乎已经被换过了,褥子下面的垫子也是寻常模样。她有些遗憾,坐着想了一会儿,爬到床的更深处,将帐子拉开,露出了黑檀木的护墙。轻敲了几下,找到了声音不对的那一块木板,小心地撬开,心里扑通扑通直跳。里面很深很暗,她郑重地把手伸了进去,就好像那里面是可以改变她命运的巨大宝藏。有东西,冷而硬。她一边颤抖着,一边将它拿了出来。是一个长方形的紫檀木匣子,长不足一掌,宽不过三指,虽小却精致华美。七条夔龙繁复地盘绕在匣体上,标记着这个匣子极为要紧,应当是青王用来放置重要物件的。“找到了。”她欣慰地想着。匣子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抽就开了。怎么会这样!她大吃一惊,霎时间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慌忙把匣子合上。心跳得更加猛烈。努力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慢慢地再次拉开。没有看错。她拿着这沉甸甸的匣子,有些茫然无措,脑子里忽然变得空了。她要镇定,让自己重新思考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死亡……”有人!竟然还有人在这长闲宫里面吗?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匣子,屏住了呼吸,希望那只是一个幻觉,幻觉……可那声音不远,那声音根本就在外间的灵堂上面。有些阴郁,有些空灵,像一只银质的飞鸟在暗夜中滑行。他在说什么呢,死亡……“……难道不是最好的礼物吗?”听出来了。就在今天中午,她已经听过一次这个优美而可怕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心脏紧紧收缩了起来,收缩,似乎要把心房里面最后的一滴血都挤干。“母亲,我必须这样——也只能这样称呼你。可是你,真的是我的母亲么?”是那个年轻的青王在灵堂上,对着死去太后的棺椁自说白话。她猜测他的台词,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说这个。按年纪来说,春太后的确也做得海若的母亲了。可实际上,海若是武襄王的幼子,先王清任的弟弟。一向以来,海若对春太后都是以“王嫂”相称。这个“母亲”……又是从何说起?“你们——你们对我不错,就像一个师父对学生不错,像一个将军对士兵不错,不——”他的声音忽而狰狞嘶哑,“就像一个屠夫对他养的狗不错!可是,其实,你们就用了几块肉骨头,就养活了我啊,甚至是用腐臭的尸体来喂我!给我荒谬的生命,给我腐烂的权力,给我孤独给我仇恨,就是这些东西!它们散发着恶毒的芳香,流淌着腥臭的汁液。这些香气和毒水,滋养着我,让我成为这世上最高贵却最痛楚的人!”他忽然哭泣,仿佛银色小鸟被荆棘刺伤,声音哀婉凄楚。那胸口流淌着殷红的血,似乎也冷得彻骨。“可是你,竟然是唯一的一个,有点儿像母亲的人!这是多可笑的事情。哈哈哈……多可笑……活着那么苦。既然生命不过是彼此厮杀……那么死亡啊!才是我能奉献给你的最好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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