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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脸的确不是最像的,可若是不看脸,那可就太像了。
“皇上圣明,确实极像。”
他说着话,心里一动,皇帝若是肯和祁大人一样找个相似的姑娘留在身边陪伴,往后的日子怎么都要好过许多,这几年,他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皇上,不如将那位姑娘招进宫里来吧,就是只伺候您也好……”
“不必。”
殷稷轻声开口,闭了许久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麻木得近乎空洞,“朕有谢蕴就够了。”
他亲眼看着谢蕴在他怀里死去,他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再回来,所以不管那些人多像他都知道不是,虽然今天的举动的确有些不受控制,但也仅此而已了,他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
“回去给朕备一桶冰水。”
蔡添喜心里一颤:“皇上,您身上风寒还没好,要不……”
殷稷再次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打算再开口,蔡添喜没说完的话只能咽了回去。
銮驾在一片安静里抵达乾元宫,宫人们连忙放下手里的话俯身行礼,却仍旧是一片安静,内殿里却已经忙乱了起来,宫人都看见殷稷的衣裳弄脏了,慌忙备好了东西等着伺候他更衣。
等那脏污的衣裳被换下来,殷稷又是一身干净时,听荷才低声开口:“薛司正来了,正在偏殿候着。”
殷稷连衣带也没系,坦荡荡地露着线条分明的胸膛,和上头纵横交错的伤痕。
他歪在了软塌上,自那扇谢蕴很喜欢的窗户里看了外头一眼,这才抬了下手指,示意召见。
薛京很快过来,时过三年,他张开了一些,面容越发冷厉肃杀,身形也拔高了一截,清明司不断扩张,权限越来越高,他已然有了权臣的影子,可他心里始终记得自己是谁。
他俯身行礼:“皇上。”
殷稷没言语,他如今看什么都不上心,连话也懒得说,薛京已经适应了,知道他在听也就自顾自说了下去:“臣此次往江南查贩卖私盐一案,已经查到了罪魁祸首,详情都在这里。”
他膝行上前,将奏折放在了殷稷旁边的矮几上。
他瞧见殷稷手指抬了一下,知道这是让他起身的意思,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臣昨日还去了趟王家,吊死了一个管家,京中流传了一些不明不白的言论,臣想去查一查……”
殷稷照旧抬了下手,意思是随便他。
薛京得了想要答案,躬身就打算退下,一直没开口的殷稷却在此时开了口:“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薛京脚步骤然顿住,他知道殷稷问的是什么,皇帝让他在查当年的齐王府旧人,查十年前谢蕴姑姑和齐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差事已经交给了他三年。
“臣无能,还没找到人,请皇上责罚。”
他再次俯下身开口请罪,殷稷却既不恼怒也不发作,只静静看了他许久才开口:“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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